往上走,其实也可以。他如今混到元婴期这个层次了,可以往上走,进入元婴期起步的宗门,在东仙山是允许的,因为本就是一个宗门,不算背叛。东初宗会不会非要把他抓回去,不好说。若是东初宗不愿意放弃他,或者非要把他抓回去治个罪,也是无可奈何。所以,去了上面的宗门肯定还会有纠葛,不如一走了之,躲远点算了。而且,既然是说进城上青楼,也得往山下走。越往下走人越多,仙山嘛,自然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上山求仙。到了外面不能随便使用飞剑的话,只能走路。驾驭一个怪物一样的飞剑也确实过于显眼,只会给自己找麻烦。混迹在人群中,更要换下东初宗执法堂弟子的服饰,换上普通人的衣服,甚至把自己的脸也稍加改变,成为了一个普通的陌生人,再次走进山下的这座没有城墙的大城。镇魔狱算是在南城墙上。远远躲开镇魔狱,才是比较稳妥的做法,人家就算不能明着抓捕他,也会暗地里抓捕他这个越狱犯人。这么上山一趟,一来一回,反而犯难了,何去何从?问题是,至今也没有看到过这一界的地图。找了好几个书局,才找到了一份简陋的地图,要价还不低,三十仙石。三十仙石看似不多,还是让他有上当的感觉,因为只是镇魔大陆的地图,简单的标注了一些该大陆比较有名的地名,隔壁大陆只有一个轮廓。地图这种东西,对于一般人来说没什么用,就算画出来也很难卖得出去,就没人费这种心思。有点人脉的人,都能找个谁大致画出个样子,干嘛花钱买?周某人之前若是让丁雨堂给他画张地图,丁雨堂多半能画得更大更远。夹在聚魔大陆中间的大陆,想要离开这里,不是向南就是向北····不对,干嘛不向东西去隔壁大陆呢?隔壁大陆既然不在这边的统治下,逃到那边去,也就脱离了那个大神的掌控。这个念头一起,让他有些兴奋起来,在这边躲躲藏藏干脆成魔算了。何况所谓的魔也只是这边官方的说法而已。往东去,则要翻越东仙山这一带的大山,而且有军队驻守边境,随便过去很容易被打死····刚刚升起来的兴奋劲又被冷头泼了。还是得往南北走,寻找合适的越境机会。在那宗门里,也是犹如笼中的鸟,如今算是放飞野外了,其实又有些茫然。做只有人养的鸟,何尝不是种福气呢····在这一界还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只是随波逐流的浮萍。漫无目的,就连往哪个方向走都不知道。看看近黄昏,就近找家酒肆坐下来吃点喝点,回头还得找个客栈住下来。如今没了身份,甚至不能随意乱走,晚上很容易被官方拦下,盘查起来可能就说不清楚,又被逮去坐牢都不奇怪。落到官方手里,又容易牵扯到镇魔狱。黄昏的时候,酒肆会越来越热闹。有些人去酒肆本身不是因为饿了,而是到点了,吃点喝点是正常的生活。也是呼朋唤友聚会的时候。吹牛时间嘛。只要不缺钱,很多人都乐于约上友人吃点喝点吹吹牛,也是彼此交流的时机,不定还能找到什么机缘呢。酒肆里的人多起来,聊的话题也丰富起来,自己有兴趣的话题注意听一听也不错。周某人听着听着,就听到了一些机缘,有一桌人正在召集人去寻宝,一个高人洞府。只说是高人,应该不是仙人那个层次,最多半仙。半仙的洞府也不得了!在这里若是能寻些宝,也是发家致富的路子之一。只是,这些被招呼过来的人最少也是分神期,他们也是赶去虎口夺食的,自己再跟在他们后面凑进去,做只黄雀····感觉有些不够看。好生犹豫。宗门里只是切磋,到了江湖上则是白刀子进的买卖了,谁也不好说自己就能活下来。很多时候,怎样的选择就决定了生死荣辱,一步他错就没有回头路。如今再看在北冥界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很无脑的样子,一根筋的就上了。如今上了天,完全变了个心态,反而有些婆婆妈妈,这样的事硬是犹犹豫豫,反而畏手畏脚了。无知近乎勇。如今知了?勇气也失去了?如今这样的心态,感觉很不对劲,自己不应该是光脚的人吗?又或者是想活着回到北冥界,才会下意识的特别谨慎?或者是在这一界还没有杀过人,没有进入那种癫狂状态之中?他疑惑的自斟自饮,寻思着到底哪里不对劲。“这位道友,拼个桌如何?”这家酒肆生意不错,客人越来越多,坐不下了,有人笑着凑过来打招呼。“随意。”周某人把自己这三两个碗碟收过来一些,给对方让出些位置。在江湖上,拼桌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多谢。”这位道友坐下来,也是想听听热闹的架势。这种地方江湖人物汇聚,也是最能打听到事的地方,走江湖的人确实都:()赤裸穹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