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维托斯每天也依旧都是积极向上的,在看到那些书的时候,他每天都充满了动力。
……
维托斯第二次当侍者,是他的学派被完全否认以后。
他千辛万苦想要加入教会学院,那一年的名额很少,而与他竞争的是几个在此方面丝毫没有建树的贵族。
对于那些贵族,维托斯一开始认为自己击败他们,从他们手上抢到名额,完全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然后,他落选了。
落选之后的维托斯不光失去了竞选资格,还被指控他的论点涉嫌异教徒,所以需要被审判。
被迫当了异教徒的维托斯不得不隐性埋,从当时已经颇有名声的学者又变回了那个四处打工的侍者,战战兢兢的靠着年轻时的技能来糊口。
然后在跑了三个月以后,他就被送进了圣安娜修道院。
其实维托斯在刚来修道院的时候,整个人每天都是很迷茫的,每天都待在自己的修道院里自闭。
直到后期他参加了无数次茶会,混了无数小饼干之后,维托斯最喜欢做的事情还是一边啃饼干一边自闭。
这样的人在修道院里其实也不算少,数店长从来都不会逼迫他们做些什么事。
所以,他们这些人也可以一边在修道院里激烈的与别人争论,一边默默的进行自闭。
直到维托斯突然听说店长最近可能去参加那场前教皇生辰宴会,并且要带几个人的时候,维托斯突然就激动了起来。
他就像是一个人突然被点了什么穴道,然后活过来了一样。
「所以说,这就是你当年拼了命想要考上,最后却没有没有考上的那个学院?」
旁边的侍者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景色,一边转过头对维托斯说:「很普通吗。」
「……」
「稍微原谅一下他,他当年毕竟年轻,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旁边另一个人也补充到。
「不过你居然因为这种东西抑郁了这么长时间?看看墙上刚刚那个学者所说的论点,」
「那玩意好像咱们修道院的亚德里安去年就已经论证出来是错误的了吧?」
「哈哈哈,真是难以想像,会因为这种东西而抑郁的你,究竟有多么可怜啊……」
维托斯头上的青筋慢慢的……
慢慢的爆了出来。
其实说实话,他今天来到这里转了一圈之后,也突然间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因为这玩意抑郁过。
不过,在听见时候身后这群人的嘲笑时,他目前更想做的是把这群人的脑袋按进园子的水池里。
店长怎么能把这群家伙也一起放出来?
难道就不能让他们留在修道院里面刷碗吗?
听说修道院里最近解题最慢的几个人要被专门留下来刷碗,他觉得这些人就挺适合的,干嘛还要让他们待在这里?
「当年抢了你名额的是这几个贵族吗?」
几个侍者看着名单上的名字说道。
「他们的成果大多都是一群狗屁不通的东西,或者是他们的家族找人来帮他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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