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去微信消息始终没被回复。
当然,放在酒桶里的文件也没有“炸”。
鹿呦将它从酒桶里拿出来,正琢磨着该怎么处理,当初收下这份文件的小姑娘走过来,跟她打了声招呼,神态拘谨,似有未尽之意。
“怎么了?”鹿呦问。
小姑娘大约属于那种不敢跟老板直接交流的,说话很紧张,有些语无伦次:“上次我忘了说,我后来跟店长说了,她觉得有必要跟您说。”
鹿呦耐心听着,没有打断她。
“就是那个客人,给这文件的客人,她的声音很像陶芯。”小姑娘问,“就是唱给你听那个节目的歌手,唱食野的那个。”
“……”
没成想手上的文件是以这种形式“炸”的,仿佛烫手山芋,鹿呦险些要将它们扔回酒桶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应了声好。
小姑娘临走前说:“也就是有一点像。”
似是不太确定。
鹿呦站在原地盯着手里的文件沉思。
印象里,她们没有互赠过纸质的东西。
或许是一起拍的合照?
又或许是认罪书?
这想法没头没尾,来得也莫名,但让她有那么一霎的犹豫,犹豫要不要打开看。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一下。
拿出来看,是拖把发来的消息,隔着屏幕都能看出对方的犹豫:【那个yoyo,我才听说你跟桃桃分手了……你知道的,乐队解散后,我就开始做自媒体了,粉丝都很期待我们合体,所以我也请了桃桃……然后因为我这个别墅租得时候吧,要统计人数的,就是钱已经交了……emmm,你那边,跟桃桃应该不影响吧?实在不行,你可以避开她玩,别墅很大的!】
鹿呦看了眼右手抓着的手机,又觑了眼捏在左手里的文件。
片刻,她回对方:【不影响。】
挺好,不用她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处理,可以把这东西直接还给对方。
ˉ
离开迷鹿后,鹿呦找了搬家公司将蓝湾那边的生活用品的衣物打包,搬去钟疏云的小洋楼。
保镖这段时间一直在门口盯梢,向她汇报说,栾树旁边那辆疑似坐了狗仔的车,消失了一阵,前几日又停在了那。
但很神奇,陶芯又没回来,是在拍什么呢。
保镖挠挠头说:“我感觉……是在拍隔壁的夫人。”
月阿姨?
拍月阿姨做什么?
鹿呦有点懵,想了想去隔壁按了门铃,想提醒一下月韶。
开门的是陶家的阿姨,说月韶出门做美容了。
鹿呦若有所思地往回走,听到大型车车轮滚动在路面的声音,顺着瞥过去一眼。
是搬家公司的箱车。
车停在门口,保镖帮忙指挥他们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