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这话一出,牧白的心尖就一阵阵发颤,还未来得及思考,又听奚华在他耳边冷笑:“怕?你也会怕么?”
两只大手就已经钳上了牧白的腰肢,将人又往黑礁石上推了一把,牧白浑身抖得厉害,感觉到师尊在调整他的姿势。
还随手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撕碎了,牧白赶紧捂,急急忙忙地道:“师尊,别……我不能光着身子回去!”
“如何不能?”
好正经的一个问题!
“我怕羞!也怕在外丢了师尊的脸面!”
“怕羞?你跟林宓在思过碑下互诉衷情,私定终身时,怎么不知道羞?”奚华冷笑,一把将腰带扬上了岸,声音愈寒,“答应他成亲的时候,不知道羞?被师长们当场撞破,还挨了打,不知道羞?现在又什么可羞的?”
“……”
哦,原来师尊上回的气,还没消呢,明明罚都罚过了,怎么还旧账重翻呢?
“师尊,我……”
“你最好把嘴闭上,别逼我抽烂它。”
此话一出,牧白下意识抿紧了嘴。
紧接着腹部被一只大手托了一把,以至于身后就撅得很高,像是献祭一样,他又羞又怕。
毕竟现在是白天!
还踏马露天游泳池!
更离谱的是,统子就跟没见过世面一样,一直瞪大眼睛从旁欣赏……对,就是在欣赏,近距离地欣赏着接下来的活|春|宫!
被牧白瞪了一眼,统子才不情不愿地背过身去,还嘟嘟囔囔。
【小白好小气!我亲小师叔的时候,都没有避着你!】
牧白简直要气笑了。
这两者的概念完全不同啊!
不过幸好,奚华没有逼他上岸,虽然靠近岸边,但水面依旧不浅,刚过奚华的腰,差不多到牧白胸口的位置。
如此,也算是有东西遮掩,并没有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可饶是如此,还是够牧白狠狠羞耻一回了,尤其奚华似乎一看见他,上回没熄灭的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三两下就把牧白禁锢得动弹不得了。
【哇靠,哇靠!】
统子发出了怪叫,不过下一刻,就被牧白一记手刀敲晕了,直接跌在了水池里。
牧白暂且顾不得羞耻,又左右逡巡一遭,直觉告诉他,苍玄风现在肯定就藏在某个阴暗角落,静静地“观赏”。
幸好那家伙是个瞎子,不过,他瞎归瞎,倒也不聋不哑。
而且,修真界的六识过人,兴许……兴许苍玄风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毕竟奚华丝毫没留余力,动静闹得非常大。
哗啦啦的水流,把岸边的兰草全给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