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带着林宓?”苍玄风道,“但他或许恨我入骨。”
“那师父可不可以看在我的情面上,对他好一点?”牧白想了想,又道,“我……我是真的很喜欢大师兄,若是我将来死了,师父庇佑他,行不行?”
“你不会死的。”
“人固然有一死,我又如何能例外?”牧白眨了眨眼睛,“我别无所求,只想大师兄能活得开心一点。”
“好,师父答应你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苍玄风会把林宓当成牧白的遗孀,然后,善待他。
与苍玄风分别后,天色更暗了。
牧白打算回去休息,哪知就这么巧,在半道上遇见了长忆等人。
江玉书一看见他,立马就冲了过来,笑问:“牧白,你吃饭了没?”
牧白吃了一肚子糕点,已经没空再吃别的了,正要婉拒,就听长忆冷笑:“呦,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天生炉鼎吗?”
“你住口!捕风追影的事,少拿来说!”江玉书烦透他了,要不是因为师尊吩咐他好好招待客人,他真的一刻都不愿和长忆多待,“既然灵宠已经找回来了,各位都请回罢。”
牧白这才瞧见,长忆的腰上,竟然缠绕着一条蛇,通体青黑,眼神凶狠,还嘶嘶地吐着猩红的信子,看起来挺吓人的。
“哼,是不是捕风追影,待我义父夺冠,把人带回合欢宗,一试便知。”长忆昂着下巴,满脸傲慢。
牧白满脸诧异,心道,林沧浪挺大个人了,还是奚华名义上的“表弟”,按理说,他不该亲自参加才对。
怎么,林沧浪对他的身体,也有点兴趣?
江玉书道:“我们玉霄宗从未和其他宗门联姻过,你少在此胡说八道!”
长忆:“凡事都有第一次,就让我义父开这个先河好了。”
此话一出,牧白倒没什么反应,江玉书道:“上门打秋风的,我见多了,上杆子认后娘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义父要是真和牧白结为道侣,往后肯定一天三顿请你吃鞭,还得蘸着辣椒水。”
牧白道:“那不行的,伤口会发炎的。怎么着也得鞭子蘸烈酒,边抽边消毒啊。”
“谁说我义父要娶你了?天生炉鼎之体,不就是拿来修炼的?”长忆言之凿凿地道,“炉鼎就合该是男人手里的玩|物!”
江玉书脸色一沉,立马把手放在了剑柄之上,牧白伸手拉住他,神色如常地道:“那总该要睡在一张床上吧?倘若真如此,那我可得多吹点枕头风了。”
长忆气得要蹦起来吵,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冷哼道:“我才不同你斗嘴,明日有一场大比武,到时候我们场上见!”长忆说完,就对着腰上的大蛇耳语,那蛇便转头,冲着牧白吐着信子。
好似要把牧白活活吞掉一样。
等众人走后,江玉书才嘲道:“什么东西!真把自己当盘菜啦?”
“对了,牧白,今日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放心,明日大比武,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牧白倒也没把熊孩子放眼里,他问:“江师兄,现在很多人都听说我是天生炉鼎之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