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人的方式有很多,作甚要挑这种有点暧|昧调|情嫌疑的啊?
他单纯只是想教训教训熊孩子,完全没有调|情的意思。索性又将人摔回地上,为了防止长忆开口说话,被判出局,牧白直接欺身抡起了拳头,拳头到肉地砸在长忆脸上。
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场外持续响彻惊呼声。
“啊,他……他居然就这么骑上去了!”
“好……好厉害。”
“从这个角度看,牧白的腿好长啊。”
“何止是腿长啊……”
可怜的长忆,被人按在地上捶楚了,都没有人为他发声,众人的关注点,似乎全偏了。
燕郎亭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硬|得生疼生疼的,心里竟羡慕起了长忆,嫉妒地想,怎么被牧白骑着打的人,不是自己。
林沧浪当即震怒,刚要出声呵斥,燕郎亭便摇着折扇,阴阳怪气起来:“呦,好一双纤纤玉臂啊!”
林沧浪脸色发黑,眼睛死死盯着场上,被虐打的长忆。
看着他的义子,被人当场扒|了宗袍,浑身上下,就只剩一套雪白的里衣,上面还隐隐渗出了血迹!
“少宗主该不会是急了吧?”燕郎亭笑得无比开心,他就知道他家阿白不会吃这种闷亏的,不愧是他的心上人,“混战之中,失手扯下旁人衣袖,不是很正常的事么?又未扯下他的胳膊,急什么?”
此话一出,林沧浪的脸色,沉得跟黑炭一样。
奚华的脸上,也终于露出点笑容来。
云千羽见他笑了,总算暗暗松了口气,随即面无表情地偏头问林沧浪,“令郎今日的运气,似乎不佳,不知他会不会主动认输?”
林沧浪冷笑:“合欢宗的弟子,可以站着死,但绝不能跪着活!”
“言重了,比试切磋罢了,试炼大会举办至今,从未在擂台上出过人命。”奉微笑道,“牧白下手若是失了分寸,师门必不会饶他。”
【小白!别放过他!把他衣服全扒了,让他丢脸!】
牧白倒也不是圣父,只是观台上还有许多女弟子,其中不乏一些跟着师长们出门长见识的小孩子。
有的才十、二岁。
牧白可以在其他时候,让长忆出丑,但就是不能祸害到无辜的女修身上,再脏了她们的眼睛。
遂并没有听从统子的怂恿,也算是点到为止,一把掐着长忆的下巴,直接将人丢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报声响起:“时辰到!所有人全部停手!”
牧白也顺势拉下了蒙眼的布条,长长松了口气,就见长忆趴在地上,呕了口血,也不知道当时是长忆先飞出擂台,还是香先熄灭的。
但这不重要了,牧白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