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也不知道他们五个人来做什么的,听又听不着,看也看不着,蹲守一夜,蹲个寂寞。
但他们就是乐此不疲。
奚华的嫉妒心很强,每每还喜欢阴阳怪气,甚至还因为牧白哭声太大,而吓唬他,要邀请他们五个人进来参观。
还说,他们五人一定很乐意。
牧白当时咬着奚华的手,闷声闷气地哭喊,说自己才不怕,可真当奚华施法,把整个屋子都变得透明,如同置身在光天化日之下时,牧白又吓得双眼紧闭。
奚华调侃他,浑身上下最硬的是嘴,还故意羞他,在牧白的身下,垫了一块白布。
等白布彻底浸透了,一拧就能拧出哗啦啦的水,然后胡乱揉成一团,直接堵在牧白的嘴里。
还言之凿凿地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总而言之。
嫉妒心作祟下的奚华,恶趣味简直层出不穷,他还给牧白亲自雕了一根玉石。
中间是空的。
他告诉牧白:“你别小看了此物,中间既可以注入热水,也可以注入冷水,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可以放进去。”
然后,当天夜里,奚华就将滚|烫的沸水,直接注入玉石中。
幸好玉石质地不错,隔热效果也好,要不然牧白觉得,自己可能得废。
饶是如此,他还是哭得很惨很惨。
奚华有一回,还给牧白带了一瓦罐肉汤,牧白当时吓得半死,还以为奚华要对他这样那样。
不过好在,奚华还没那么变态,只说,要给牧白肚子里的孩子补充营养。
也不知道是什么肉,反正吃着异常鲜美。
奚华说,妖界的战乱终于停息,玄龙继承妖王之位了。
牧白听说后,无比诧异,正要开口问,奚华就道:“我不问你,你也别来问我。”
一句话把牧白怼无语了。
等奚华走后,牧白躺在床上消食,统子从外头回来,这次头顶了个橘子。
一回来就叽叽喳喳起来,讲述他如何假装小猫咪,蹲在草丛里,冲着小师叔喵喵叫。
小师叔又如何如何可怜他,还丢了个橘子给他。
牧白道:“统子,你要知道,猫是不吃橘子的。”
【但我是猪呀。】
“可小师叔不知道你是猪。”牧白看统子顶着橘子跳舞的没出息样子,终究还是没太打击他,只是随口道,“同样不是人,玄龙是事业批,都当上妖王了,你再看看自己,啧啧。”
【啊,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早不说?】
“我也是刚从奚华那里得知。”顿了顿,牧白没好气地道,“我人在这里关着,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很正常,但你成天到晚出去玩,你能不知道?”
【那玄龙岂不是已经杀了他两个继父?】
“什么?”
【在原文里,玄龙就是因为这事,彻底寒心了,才背弃奚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