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山脚,我亲眼所见!就是合欢宗的人蓄意为难牧白,这才打了起来!”
“我也看见了!牧白有气量,没同毛头小子一般见识!”
“当时显身镜就碎了!若真有人趁机混入玉霄宗,也一定是那时候发生的!”
“说起来,怎么这事这么凑巧?前脚合欢宗的人为难牧白,后脚显身镜就碎了。牧白脾气好,没计较,哪知大比武竟差点死在台上!”又一个修士神情激愤地道,“还有,牧白伤得那般重,今日都能进入山脉,怎生合欢宗的长忆就不行?”
“依我看,说不准今日之事,也是合欢宗所为!”
“对!不能放他走!”
林沧浪面色阴寒,咬牙切齿道:“我儿长忆不见了!外头现在这么多发疯的妖兽,我不出去寻他,难道你们要帮我出去寻他?”
他这么一说,众人才发现,原来长忆不见了。
如此,立马有人站出来,神情越发激愤:“你这就是不打自招!仙门百家今日尽数聚集在此,就连魔界诸人,也都在场,竟只有你儿离场!说不准山脉里的瘴气,还有外面这般多的妖兽,都是他搞出来的!”
“对!大家拦住他,今日合欢宗务必得给一个解释!”
奉微假模假样地当起了和事佬,他道:“诸位,稍安勿躁,我已派门中两个师弟,出去救人,以他们的修为,务必会将各门各派,还留在山脉间的弟子救回来的!”
顿了顿,他望了一眼林沧浪,又道:“至于今日之事,是否与合欢宗有关,一切尚未有定论,诸位莫要口诛才是。”
但这么一席话,只是在为玉霄宗“防护”不严,进行开脱,根本不是在维护合欢宗。
林沧浪自然听得出来,当即冷笑:“怎么,区区一个天生炉鼎,竟迷惑了这么多人?那日大比武,我儿长忆也是无辜受冤!若非我这几日,寸步不移地看着他,他只怕早就被牧白的姘头给谋害了!”
此话正好就戳到了燕危楼的逆鳞上,现在谁还不知道,牧白是他弟弟的“未婚妻”?
竟敢如此侮辱他弟弟,简直岂有此理。
燕危楼寒声道:“你在口出哪般狂言?现在这是狗急跳墙了?”
林沧浪恶声道:“你说什么?!”
刚好奉微站在二人中间,一脸和善地道:“二位来者是客,都请稍安勿躁。”
那些半路被判出局,尤其是那几个亲手捏碎玉简,满载而归才出局的女修,各个心有余悸。
不仅对牧白和燕郎亭毫无怨言,反而暗生感激。
要不是他二人,现在她们几个可都在外面困着,生死不知呢。
“爹爹,牧公子是个好人,一定要救他啊。”之前那名蓝衣女修道,“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牧公子和合欢宗起冲突,但他脾气很好,通情达理,还知礼明仪,想必,若非旁人蓄意寻事挑衅,他绝不会与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