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观看起来,就是一个核桃大的圆球,上面接连着两根细长的绳子,尾端是两枚小夹子,底下还坠着小铃铛,外观倒是很漂亮。
但就是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用的。
牧白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忽听“叮”的一声,奚华曲指弹向铃铛,笑道:“我差点忘了一件事,现在的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我……”牧白一时语塞,很快又心虚地道,“明明是师尊说,要信任……”
“我同小骗子没什么信任可言的。”奚华把那颗核桃大的圆球,攥在了掌心里,很快,又道,“你刚才的回答,我不满意,所以这个用来罚你。”
牧白觉得这样很不公平,立马脱口一句:“可师尊方才的回答,我也不满意的!”
说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奚华直勾勾地盯着他,眼里满是戏谑和玩味儿。他的腰眼立马就酸麻起来。
并且成功为自己赢来了新的惩罚——一支细长,通体光滑的银簪。
银簪是冷的,师尊的手指温热。
牧白羞耻得无地自容,眼睛甚至都没敢往下瞥,他甚至动都不敢动一下,连呼吸都压得很低,生怕师尊一个手抖,他从此后,就彻底废了。
“小模样倒是精致。”奚华笑道,“银簪上涂了痒药,你好好受着。”
牧白冷汗潸潸,很快就有多股小溪流,爬了满脸。
“我的师父还在世时,曾经说过,真正爱一个人,不仅需要蜜糖,有时候也需要藤条。”奚华神色认真地问牧白,“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牧白觉得自己是明白的,但他还是泫然若泣地摇头,哽咽道:“师尊,我会乖的,一定听话……我受不住那个。”
“那你又能受得住哪个?”奚华似笑非笑地道,“既然,你受不住最纯粹的疼,那么,就受你喜欢的欲罢。”
“从现在开始,你的回答每让我觉得不满意,我就从密室里挑一件东西,送给你。”
“你或许有……”奚华稍微想了想,才道,“有一百八十二次说错话的机会。”
因为,这间密室里,一共有一百八十二般刑具。
如果,都用在牧白身上的话,他一定会死。
活活爽死。
“……好了,你继续说吧。”奚华又作恶地曲指一弹,那坠在胸前的铃铛,又叮当乱响,牧白的眼泪立马就掉出来了。
疼,还羞耻。
“……他告诉我,杀我全家的凶手,其实是……”
奚华蹙眉:“我?”那瞎子这么不要脸的?
不过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也就可以理解,小白之前的所作所为了。
“是我……”牧白很小声地道,“是我亲手灭了我家……但我当时并不知情!我是走火入魔,不,应该是受了控制……阴尸符!”他挣了挣右手,“是阴尸符害我!”
“你全部都想起来了?”奚华神色一戾。
牧白摇头:“没有,只是偶尔会有一些零星的记忆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