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女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他还想说哥哥运气真好,只是随口感慨,但稚女意识到这句话无异于给路明非伤口上撒盐,还是罢了。
忽然,他们奇怪的看到源稚生走出来。
什么情况,规定看望的三分钟还没到吧?
走出病房的源稚生面色并不好,他黑着脸,直接看向路明非,语气硬邦邦的像石头。
“绘梨衣要见你。”
稚女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难怪源稚生脸色这么差了,能理解能理解,他现在的感觉呢,就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家小白菜长出两条小短腿,扑腾扑腾就自投猪口,源稚生摸了摸心口,难受,还惆怅。
源稚生下意识摸兜,摸了空,这才想起,他的烟不久前刚给三人分完了。
源稚生脸色更黑了。
稚女拍了拍他肩膀,递过来一支烟杆,赘着玛瑙。
“来两口么?”
源稚生面色缓和。
稚女还在安慰他。
“没事的,哥哥。”
“看开点。”
“这不是还有我会永远陪着你吗?”
“路兄人也不错,相信他一定会照顾好绘梨衣哒。”
源稚生哼了声,转身离开这个伤心地。
路明非见到苏醒过来的绘梨衣。
氧气面罩衬得绘梨衣脸更小啦。
女孩眨巴着眼睛看路明非。
那眼睛闪闪发亮的像星星。
他们没说话,只是对视,绘梨衣精神不济,没多久又沉沉睡去。
路明非蹑手蹑脚起身。
这一幕看得外面的酒德麻衣和稚女面面相觑。
他们何时见过这般模样的路明非。
病房门在身后合上,路明非伸了个懒腰。
绘梨衣醒了,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路明非只觉得浑身舒泰。
不必担心后遗症,以绘梨衣血统,能影响到她的病毒尚未出现。
“晚上我下厨,请大家吃饭。”
路明非说。
“我来帮忙。”
稚女举手。
高天原破天荒歇业,座头鲸捧着手机偶尔鞠躬偶尔霸气,他正给客人们通知,原本的舞池香气扑鼻,各色美食流水似的上来,路明非一个人操持一个厨师团队的活,稚女也只能打下手。
日本料理讲究小而精致,路明非却不同,他的料理竟与武技般大开大合,数十人的份量也能轻松应付,从某种意义上说,真叫人叹为观止。
“好吃,好吃。”
稚女往嘴里送着烤肉。
“呜呜呜。”
这个呢听声音就知道肯定是好吃到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