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口面汤喝完,芬格尔摸摸肚子,斟酌着回答。
“得一星期了吧。”
“所以你是来日本玩极限求生了?”
稚女猜测。
“你看我向白痴吗?”
芬格尔说。
“我是来找人的。”
说着芬格尔看向路明非。
“终于找到你啦老大!”
芬格尔再次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祥林嫂模式。
终于进入正题了。
路明非三人心中同时冒起这样一个念头。
稚女放了把瓜子到桌上。
“自己拿自己拿,都别客气。”
稚女热情的对路明非和源稚生说。
芬格尔不出声了,看看瓜子,看看三人。
稚女笑眯眯的,路明非也无所谓,倒是源稚生心地善良。
“学长你也要瓜子吗?”
源稚生说。
“不不不。”
芬格尔摸着后脑勺憨厚一笑。
“就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
说着芬格尔的眼神就往三人身后瞟,稚女后面是樱井小暮,源稚生后面是樱,路明非则有酒德麻衣,三个女人各有千秋,芬格尔眼睛都看直了。
他也不是好色之徒,对异性也没有非分之想,事实上对芬格尔这样的家伙来说,异性什么的完全没有可乐鸡翅汉堡来得诱人。
只是你们三个都有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而且在座四个人三个都是校友,是校友就是兄弟,是兄弟就不能吝啬,对吧?
“哦,我懂了。”
路明非恍然。
他与酒德麻衣耳语两句,酒德麻衣笑着出门。
不多时,房间再多一人。
“这回可以开始了吧。”
路明非拍拍芬格尔肩膀。
“可以啦可以啦!”
芬格尔连连点头。
他身后站着有半堵墙那么宽的藤原勘助,藤原勘助双手交叠在小腹,一声不吭,芬格尔偶尔悄悄回头,瞥见藤原勘助交叠的双手,他就不禁吞咽口水。
妈耶这双手一合岂不是我脑袋都得爆!
想必那感觉一定有如拍碎鸡蛋般轻松写意还解压。
芬格尔不敢多想,整理整理思绪,一五一十和路明非汇报起来。
他在日本的确是因为路明非。
这是校长昂热的任务,整个卡塞尔都惊动了,学生们想方设法进日本,都是出自同一个目的。
找到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