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枪手擦身而过的瞬间,龙马家主眼角余光观察到这位枪手痉挛的肌肉,心里一沉,对稚女可能的言灵,平添几分忌惮。
龙马家主不忘把门带上。
稚女啪的打了个响指。
就如同按下某个开关。
枪手浑身过电似的颤抖,下一瞬间,枪手瘫软在地,浑身汗出如浆,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您好。”
稚女甚至还在用敬语。
“请问,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枪手肢体抖颤,瞳孔涣散,显然已是无法回答稚女的问题。
“真可惜啊。”
稚女叹气。
“看来,您需要一定治疗。”
稚女礼貌的征询龙马家主意见,在得到同意后,稚女用扫把将枪手拖到浴室。
龙马家主沉默的看着跟一块破抹布似的枪手,这一刻,他忽然十分诡异的对这位不久前还试图杀死自己的家伙,产生了那么一丝的同情。
太惨了。
“哦,真是抱歉。”
路明非注意到龙马家主的眼神,迅速理解到了意思,于是他道歉。
“把您的地板和扫把弄脏了,真抱歉。”
“我给您换一套吧。”
龙马家主觉得自己应该笑,无论如何,都应该表现的平易近人一些。
毕竟他还不想死。
“不……不必。”
“您太客气了。”
“这些只是……”
“我明白了!“
稚女恍然,再次道歉。
“污染太严重了,我还是给您换一套房子吧。”
“您看,这样可以吗?”
面对稚女诚恳的目光,龙马家主一时竟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
他深呼吸,终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也真是难得,这位在空军担任高位的蛇岐八家家主,常年古板的面容,竟还能展现出这般的笑来。
之后就是稚女的个人时间了。
象征性问了一个问题后,稚女用胶布把枪手的嘴给赌上,然后哼着歌雕花。
“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