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这个花名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嗯。”
“征服王是谁?”
“凯撒先生啊。”
座头鲸语气理所应当的,好像路明非在问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三一样。
可是等等,一加一难道不等于二吗?
路明非捏捏眉心。
很快,他终于搞懂座头鲸这话里的意思。
哦,原来征服王是凯撒·加图索出道当牛郎的花名啊。
哦,原来座头鲸已经和诺诺商量好凯撒的出道秀了啊。
“我知道了。”
路明非点点头,让座头鲸招待好凯撒和诺诺,淡定挂上电话。
路明非忧郁的看向车窗之外。
“路兄这是有烦心事么?”
开车的稚女笑问。
“谈不上烦心。”
路明非叹气。
“就是有些想不通。”
“哦,居然还有路兄想不通的事。”
路明非摇摇头。
“你们说,卡塞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稚女不说话,他没去过卡塞尔,或者说,这位猛鬼众龙王,如今的橘家家主,其实是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辍学人士。
副驾驶的源稚生陷入回忆。
“卡塞尔啊。”
源稚生翘着嘴角
“是个很有趣的地方。”
路明非注意到源稚生嘴角的孝义
“看起来大家长曾经在卡塞尔度过一段精彩的大学生活。”
“论起精彩程度,我怕是比不上S级。”
“至少我可没做到大一入学就建立屠掉青铜与火的壮举。”
“这算不上什么。”
路明非一语带过,不想多说的样子。
源稚生看出这一点,便顺着路明非的意思。
“刚才那通电话,是凯撒么?”
“嗯。”
路明非神色微妙。
“算起来,凯撒或许也是大家长你的师弟了。”
师弟?学弟的意思吗?但源稚生总觉得路明非这句话里的师弟,指的是更复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