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敲着桌子。
“现在,这里,你和我。”
“这是两个战士的对话时间。”
“请你起码尊重一下我身为战士的尊严,好吗?”
路明非收敛笑容。
“是的,死亡很难过,谁都知道这一点。”
“你有学生死了,我对此表示遗憾。”
“但是,校长。”
“希尔伯特·让·昂热先生。”
路明非指着昂热心口。
“别忘了,你是在屠龙。”
“从来没有不死人的战争。”
“这道理还需要我教你么?”
路明非起身走到昂热身后,双手扶助昂热肩膀。
“清醒一点吧,我的校长先生。”
“从来都没有不死人的战争。”
“当他们踏上战场时。”
“他们就已不是学生。”
“他们是战士。”
“是屠龙者。”
“唯独不是学生。”
“你再用看待学生的眼光去看待他们,那是对战士的侮辱。”
“战士的死是有价值的。”
“而不是让一个老头子悲痛,一直悲痛到改变培养策略。”
“知道么,如果我是你,我会怎么做?”
路明非在昂热耳边低语。
如同魔鬼午夜梦回的呢喃。
“我会把那该死的龙给宰了。”
“用龙的血和头去祭奠牺牲的将士。”
“而不是和你一样,改变教育策略,用培养精英的名号,否认牺牲者存在的价值。”
“校长啊。”
“因为他们牺牲,所以改变教育策略,说这是培养真正的精英,以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上演。”
“呵。”
路明非一笑。
“你知道你的这些行为在我看来是什么吗?”
路明非声音一冷。
说出的每个字都宛如寒冬腊月如刀的风。
“是背叛。”
“你否认了牺牲者的存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