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不由得笑,
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
“我很清楚,能以头版整个篇幅发表文章,不,准确地讲,《我控诉》是写给总统的公开信。它能在头版发表,你有不可磨灭的贡献,更何况,醒目的通栏标题也是你所加。”
杜马斯依次介绍过来,
在场的都是法国法律圈的人物,有研究理论的、也有处理实务的,
克里孟梭摊手,
杜马斯吐槽一阵便也觉得没意思了,
按照当下的趋势发展,陆时得奖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今年不太可能。
没办法,谁叫尼古拉沙皇给他塑了个金身呢?
克里孟梭询问道:“陆教授,你知道《费里法案》?”
庞加莱说:“你翻译得很好,我当然能理解。”
有趣的是,
费里不得不做出妥协,在每年的例行检查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各校的宗教标识视而不见。
庞加莱不由得咋舌。
庞加莱说:“你不愿意聊这个也无妨,反正早几年、晚几年的事。”
毕竟是写出了《狩猎》的作家,潜意识里的想法还是相对明晰的。
他快步上前,
“陆教授,你可把我害得好惨!”
克里孟梭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戴着黑色蝴蝶结,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
陆时有些尴尬,
杜马斯摊手,
“陆教授,你有点儿小看自己了。”
蓦地,他想起来了,
《集团》,陆时没听过,
但《震旦报》在法国也算鼎鼎大名,典型的左翼报纸,《我控诉》便是在其上发表的。
“是的,我确实有所耳闻。”
“噗!”
庞加莱说:“你刚才说,还想创作一部同类型的小说?”
后天将驻校的修女、神父赶走;
……
屋内传来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
话音刚落,房间里不由得陷入安静,
“……”
偏偏别人还无法反驳,
因为他是《狩猎》的作者,对小说内容、中心思想有第一解释权。
庞加莱听着差点儿没笑出声,
陆教授这张嘴,真是正说、反说总有道理,
陆时沉吟片刻,问道:“关于《狩猎》扉页上的那两句话,你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