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骥笑了笑,问道:“这不动和尚是什么来历,谭城隍可知道?”
许久冯骥才告别对方,离开了城隍庙。
城隍看到冯骥一身气血,雄浑宛若一轮大日,顿时心头一惊。
似乎就叫冯骥!
老者身穿城隍官袍,左右站着典使一类的人物,下方还有不少鬼差站着。
说话间,两人已经入得厅内。
“敢问这僧人可是广云寺的不动和尚吗?”
那周氏大叫道:“大老爷,男欢女爱,本就是人性,便是夫子也说过,食色性也,民妇又未曾出轨其他男子,如何能算淫荡。”
“是!”
他大步进了大宅,一边走,一边问道:“老夫人近些日子一直都在虎牙山吗?”
“典使大人,今日城隍庙内,来了一个道人,向属下打听您的事迹。”
随后众目睽睽之下,竟是直接扑倒周氏,撕烂她的裙摆,当众媾和起来!
“拉开!拉开!”
他目光凌厉起来:“此人什么来历?”
“他肉身虽然陨落,但是神魂却得冥府垂青,如今在五都巡环使薛大人手下担任典使大人,官职却还要在我这个城隍之上啊。”
谭新阳颇为无奈,任谁遇上这事,都会觉得无可奈何。
他想了想,当下道:“这件事情我去解决,你不用管了,只管盯着考城隍之事,明白吗?”
城隍喝道:“周大年,详细说来你的冤情!”
清风道人沉声问道:“崔土地,我有事要问你。”
这白犬似乎吸收了太多周氏的人气,变得极为狡诈。
清风道人微笑道:“老夫人在吗?”
想到这里,冯骥当即直接离开道观,迅速飞奔向广平县城隍庙。
他拳打脚踢,周氏吓得哀叫不止,大叫起来:“又不是我杀的你,你去找大白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便是那位城隍,都忍不住怒斥周氏,骂道:“好一个淫娃荡妇,你还不认罪?”
“他问郭北县城隍之事。”
那白犬初时还安安静静,待的上了大堂,一见到周氏跪在那里,顿时汪汪大叫。
“没有,我没有啊。”
庙内并无烛火,漆黑一片,隐约可见的巨大雕像排列左右,上首坐着一个巨大的城隍像。
“冯骥……唔,总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冯骥……咦,好像从虎牙山的那群妖怪口中听说过这么个人。”
“是。”
“请问谭城隍可知道清风观?”
“没,他不知道我是您的人。”
“来人,给我将他押入拔舌地狱!”
他急忙起身,恭敬抱拳,道:“老朽广平县城隍谭新阳,拜见这位公子。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否则如此恶犬,真的逃入阳间,只怕后患无穷啊。”
每一座城池,都有自己的城隍,小一级的村落,则是有土地公。
此言一出,老者脸色顿时微变。
当下他转身回到城隍位置,喝道:“周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是,那这个冯骥……?”
“那一年他助冥府平叛鬼王,大展拳脚之后,得了冥府大人物的赏识,便一跃成了典使,这些年来,五都巡环使是经常换人,唯独他这个典使却始终不变。”
见冯骥并没有什么特别表示,他试探问道:“依您所见,该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