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氏哭喊起来:“大人,民妇冤枉啊,都是恶犬伤人,与民妇无关啊。”
两人聊了片刻,清风道人顺势道:“下官来的路上,听闻最近广平县来了一位厉害的炼体道士,叫什么冯骥的,这人没有打扰到夫人你吧?”
却见那猛虎在地上一滚,下一刻已经化作一个魁梧道人。
当下道:“将事情经过,一字不落的说来。”
“淫妇,你承不承认,出轨恶犬?”
无论土地还是城隍,都属于仙吏,地位上的话,城隍要比土地更高一级,但是同属地府管辖。
周大年脸色顿时一白,连忙道:“大人,大人,做生意这种事情,讲的就是眼力,那人自己没看出来茶叶好坏,与他眼界有关,跟小人没关系啊。”
冯骥若有所思,立刻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景象。
城隍怒吼,鬼差们急忙想要追出去。
谭新阳当即将事情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属下看不出来,但是此人气血宛若烘炉,庞大恢弘,只怕是个炼体的修士。”
他微微皱眉,想着冯骥周身恐怖如同火山般的气血威压,心头感到一阵恐惧。
不大一会儿,一名身穿绸缎衣袍的富态中年人被小鬼们押了上来。
冯骥微笑:“偶然听闻,还请谭城隍指点。”
不多时,他已经到了一片坟场。
“晚上我要与这淫妇同房之时,却不曾想,往日里对我点头哈腰的白犬竟然从外面撞了进来。”
清风道人顿时眉头一皱,问道:“他问了什么?”
“这畜生见我趴在这淫妇身上,立刻发狂一般,也跳上了床,拼命的撕咬我。”
冯骥想了想,问道:“那郭北县如今城隍是谁?”
他不住磕头,然而城隍并未给他好脸色,冷声道:“周大年,周氏之事已了,如今该说说你了。”
“在呢。”
谭新阳一愣看了看冯骥:“冯道长从何处听来的这‘芙蓉城’?”
冯骥淡笑道:“本座姓冯,单名一个骥字,算不得公子,不过是个修道之人。”
众鬼听完,都大感震惊。
此时被两只小鬼拖拽着上了大堂。
他目光一扫,立刻看出这两个老太太的身份,其中一个,本体乃是狐妖,另一个,则是鬼魂。
清风道人一愣,诧异的看了一眼那鬼老妇,有些惊疑。
一见到这老者,谭新阳立时拜道:“见过典使大人。”
周大年血流从眼中流出,哭道:“启禀大人,小人本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常年以贩卖茶叶为生,为了生计,经常要在齐林山等地买茶,再卖往大城之中。”
“是,大人。”
土地公当即钻入地底,不大一会儿,土地公还没回来。
却见那白犬极为凶悍,竟然猛地扭头,咬起了鬼差。
“不好,快追回来,这畜生吸收了人气,若是让它逃了,世间便会又多出一只妖物!”
顿时又有两只鬼差上前,抓起周大年,直接押往外面。
“老爷被大白咬死,凶手也是大白,与我何干?您不能因此怪罪于我啊。”
城隍问道。
关键这人官职还比他大,他自然无可奈何。
自己管辖的境内,竟然还有人的信仰比自己还要高。
周氏抬头,哭嚎起来:“大人,民女冤枉,民女冤枉啊。”
“冯道长客气,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