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骥当下点头:“也好,正巧我要看看这背后之人究竟玩什么花样。”
巨响之下,那座土地庙瞬间被一拳轰的粉碎!
刹那间,冥界地府之中,一座属于刘家沟的土地庙陡然倒塌!
不多时,便找到了一座很小的庙,只有冯骥腰眼高,里面伫立一个老头子的雕像。
冯骥顿时目光深邃起来:“普通人?他一个普通人,如何能接连找到你两次?而且这期间你们还搬了家。”
冯骥却神色一动:“元神虎妖,它的收藏,你怎么会知道?”
旋即他单手一提,顿时连同那土地公一起提了起来。
说着,她跨步走向冯骥,喝道:“哪来的登徒浪子,在这里拦路。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嘿,因为这东西不是收藏在它本人那里,而是收藏在它母亲那里。我母亲与裴真君的母亲也算是老相识了,两家经常走动,因此我才看到裴老夫人收藏的观想图。”
“回去与我母亲一说,才知那登徒子竟然是郡君夫人的甥侄,这位郡君夫人乃是五都巡环使的原配夫人,整个虎牙山的妖鬼都要受五都巡环使的支配,我等岂敢得罪于她。”
冯骥根本没打算就这么饶了他,立刻喝问起来。
“哎,现在是夜里,你要进村吗?会吓到这里的打更人的。”
“何时丢的,当时还有什么人!”
却见这里土地肥沃,似乎是因为地势较低的缘故,泥水充足。
此时和冯骥一起,离开这附近,前往刘家沟,竟然有一种离家出走的刺激感。
纵然冯骥看起来不好惹,他也并不畏惧冯骥。
“不普通的观想图,是裴真君收藏的,裴真君你知道的吧?咱们虎牙山的山神老爷,本体是一只虎妖,而且已经凝聚元神了。”
当下怒道:“好你个小小妖精,竟敢在我这庙前撒野!”
辛十四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老老实实道:“我……我没瞧上他。而且真要嫁给了他,只要郡君夫人还在一日,我就一日不敢离开他,说不得还得给他生儿育女,只怕终生无望大道了。”
以他的修为,自然看不出冯骥的深浅,只当冯骥是个普通人。
“这个……我等同属土地公,平日里来往还算频繁,大家相处的都不错的。”
也就是这么一下,就已经吓得土地公连连求饶了。
说到这里,辛十四娘又一次哭哭啼啼起来。
冯骥冷笑:“小小土地公,竟敢设下法阵对付本座,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冯骥看向这女婢,目光一闪,当即冷笑起来:“你也算人?”
冯骥淡淡道,事实上,请神符乃是瘟部法符,与请神术配合,有不少妙用。
冯骥目光微闪,盯着这土地公,见对方不似作假。
“哈哈哈,笑话,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我都说此乃是老朽丢失的东西,你让我交出凶手,凭什么?”
冯骥冷笑,一甩手,顿时锁链直接缠绕住了土地公的脖子,猛地一拉,将其拽了过来。
土地公下意识的一把接住令牌。
“带我过去。”
“无奈之下,我们全家暂时从那边搬了出来,来到这荒庙借宿,想不到,想不到不知走了什么背字,今日又撞见了那登徒浪子,他……他还进门要向我母亲提亲,说要娶我过门……”
冯骥眉头一挑:“郭北县没有城隍?”
他只有服软认怂了。
土地公急忙道:“两年前,小神同崔家村的土地公以及王家村的土地公,一同奉命迎接五都巡环使大人过境巡查,自从那日之后,令牌便丢了。”
“哼,说,你这令牌,到底给谁了!”
土地公好歹也是神职,虽然职位很低,但是有天庭地府背书,他自然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