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骥没说什么,倒是辛十四娘道:“公子,这事儿我也听说过,当时那狐狸精死的时候,裴真君的母亲还和我娘说起过此事,还说那姓崔的土地公,其实并非从这件事情才投靠了清风典使。”
“不过他这个夫人,并非人类,而是一只狐狸精。”
他这等小小土地公,自然没有选择的权利。
“最后那书生还是一命呜呼了,但她这土地夫人的名头,也传了出去。”
“那里被典使大人设下封印,任何鬼神都无法靠近,便是他自己,也无法回到那里。”
他凝视崔福海,冷声道:“郭北县城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清风道人不愿让我调查?”
随着他从空中坠落,猛地一拳,轰向法阵!
此时的他,满脸惊怒惊恐,大声厉喝起来。
“住手,吾乃一方土地神,是冥府在册神职鬼神!”
“啊——”
所以绝不是清风道人亲自出手!
冯骥摇头:“不可能是元婴修士出手。”
冯骥想了想,问道:“你认识的人之中,谁跟这个清风典使走的最近?”
顿时虚空之中,形成一道灰色的锁链法则!
“后来他说他家中上有老母亲在世,想要尽完孝道再来担任城隍一职,陆判赞他孝心可嘉,便允许了。”
冯骥一把提前锁链,扯着土地公,逼他指路。
然而冯骥并没有停手,满脸冰冷残酷:“说!”
辛十四娘忍不住道:“这么说来,鬼神也挺可怜的呢。”
刘家沟土地公苦笑道:“您有所不知啊,我们和孤魂野鬼比起来,实际上就是找了个大一点的靠山,多了一些香火愿力罢了。”
冯骥双目狰狞,厉声喝道:“说,谁让你伏击本座的?你们为什么要伏击本座!”
刘家沟土地神秘兮兮起来。
“这期间书生妻子家人都看到了她出入王家,进入王书生的卧室,王书生也数次求饶,还向家里人求救。这妖妇情爱当头,被王书生套了话,说出她是土地夫人一事。”
却见那土地庙内,阵法光芒急速膨胀,眨眼之间,就要将冯骥包裹进去。
刘家沟土地公无奈,只能道:“我去看看。”
“然而被人间谩骂的却不是崔福海,而是那架桥村的土地公,人人都说架桥村土地公污贱不堪,以至于村民了砸了那架桥村土地庙。”
眨眼之间,刘家沟土地公的气息就直接消失了!
那不知道是什么阵法的结界,几乎瞬间炸裂!
整个土地庙,也在冯骥这一拳之下,轰的一声,化作一片尘埃!
漫天齑粉吹起,大地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坑!
一道身影急速钻出,身穿绿色的长袍的崔福海现身而出。
“为什么?”
说到这里,崔福海猛然停住,旋即脸上露出惊疑之色。
只怕这宋焘之死,很有可能与清风道人有关!
否则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宋焘死了,魂魄失踪,城隍位置空了出来,立刻就让清风道人担任了。
而这宋焘的魂魄,分明被镇压在了清风道人的肉身之中,其肉身上还设置了隐蔽的阵法。
若非自己也是阵法大师,一眼看穿了其中藏着的魂魄,谁能发现宋焘的阴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