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一口气。
他恢复了一会儿后,便要起身。
此时擂台上的西德菲尔开口说:“我可以等你半小时。”
倒是联合卫馆的话事人不乐意了,正要开口,便又听到西德菲尔说:“若是有意见,我就放弃这一战。”
联合卫馆的人不说话了。
白槐安也没回应这份好意,他决定先上擂台。
不过胸中那口气随着突兀的一巴掌拍打过来,顿时就散掉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年轻人站在了他的身侧,右手轻轻一拍后背。
然后白槐安就直挺挺的仰面而倒。
“什么人?”
龙虎卫馆众人围在周边。
有几人扶住动弹不得的白槐安,掐住人中,也见不得半点反应,又惊又怒道:“你做了什么?”
“伤员就乖乖躺着。”
白榆当着众目睽睽下,身形跨过空间,一步抵达擂台上。
众人眼前一花,前一刻还在跟前的人,下一刻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最后一场,由我来。”
话音刚落,现场就有些炸锅,所有在场之人都有些错愕。
一方面是白榆过于年轻,另一方面是他们根本不曾见过这个年轻人,都搞不清他是谁。
而接下来的一句话。
“我姓白。”
“白破天的白。”
他说的是大夏语,白氏族人是听得懂的。
这句话就像是在波澜起伏的水池中砸下一块石头,引得众人心绪跌宕。
白破天在白氏中实在如雷贯耳,放眼白家几百年历史中,有且只有这么一位封圣。
身为白氏旁系,和封圣沾亲带故,哪怕是远房血亲,谁又真的没幻想过自己能鸡犬升天?
白破天没来,但另一位嫡系来了。
这也是他们阔别十多年,第一次看到本家嫡系。
不少白氏旁系都知道,白破天的孙儿是在大夏本土长大的。
此时算是白榆第一次当着众多旁系第一次露面登场。
翩翩少年郎,君子世无双。
他展现出的气质,和这里的人事物都存在着格格不入,仿佛油画中的一点山水笔墨。
遗世独立,鹤立鸡群。
怎么说呢……
排场、气质就不一样。
原本西德菲尔放在这里也算是美男子一个了,即便年过四十,看上去也是娇滴滴一朵花似的二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