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寸长一寸强。
因为长手打短手。
而斯卡哈则不然,她的嫡传很多,历史上有诸位大英雄的传说列传里提到过她的存在。
这个过两招,就是字面意思。
“不,这只是代替品。”
斯卡哈手指转动两杆长枪,轻微的动作看不出有任何威胁。
“真正的死棘之枪已经作为毕业礼物送了出去,而我手里的兵器,并没有花费那么多力气去打造,它不过是个复制后的量产品,好在坚固耐用。”
她平淡的提问:“你认为,什么是封圣?”
白榆想了想说:“明晰前进道路的求道者。”
“封圣能够自成一方小世界,而被世界排斥在外。”
“我个人觉得,封圣理应就是世界的雏形种子。”
斯卡哈不置可否。
“你看好接下来的这一枪。”
她给出提醒,然后等待了足足五秒钟,之后扬起左手长枪尖端,摆出一个双枪的起手式。
身形一晃,速度可谓不紧不慢。
单纯力量和速度来说,都只能说是一般,而技巧方面,暂时看不出有多么高明。
可这一枪就这么直直的刺了过来,在白榆的视线中,没能激起一丝涟漪,没有产生一毫的气劲余波,长枪点落,四周的风儿一如既往。
不过,这恰恰是最大的不正常!
当一个孩童用树枝在水坑里划过,必然会留下一道通路。
但斯卡哈的枪没有,她的长枪……就好比那孩子手里的树枝接触到水的时候就变成了水。
不是隐没,而是重叠。
那杆长枪好似一道投影,没浪费一丝一毫多余的气力,也没荡起任何的余波,乍一眼看上去普普通通,但仔细看上去会觉得毛骨悚然,它如同没有实体,只是一种幻觉。
然后长枪递到跟前,白榆抬起狮心枪反击,他的动作逆向卷动了呼啸的寒风,身随枪走,一招回马枪十分流畅。
但猩红的长枪仍然停在了他的喉咙前方,攻击轨迹没受到任何影响。
若是有人在第三视角去看,会察觉到白榆好像是自己一通操作猛如虎,却自己撞上了枪口上。
但实际上不是如此。
之所以造成这种情况,是因为白榆根本无法预判它的路线和轨迹。
它的力量完全收敛,没有办法通过它产生的空气震动或者其他来预判进攻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