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居然……”
她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的魏豹,扭捏地问道:“二弟,腿会没事吧?日后可会影响行动?”
魏豹听了这话,脸有一瞬间的扭曲。
若非王银钏小心地观察着,还真没发现。
但即便是发现了,王银钏也以为自己看错了。
要知道,在她面前。
魏家兄弟向来都是温润如玉、有勇有谋的好儿郎。
魏豹因为腿上的疼痛,日后不得再动用武功,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眼神止不住地阴狠,又怕王银川发现异样,连忙佯装悲切地催下了脑袋。
“大夫说,日后好好养着,行动无碍,只不过……”
后面的话没有说透,可王银钏也有了几分了然。
“该死的王宝钏,不行,我得回府里去看看爹爹是否下朝了。
二弟,有什么缺的药材,记得派人来通知我。
我那有一株两百年的人参,等会让人给你送过来。
你好生休息,夫君终究是丞相府的姑爷,没有人敢动他的。
只不过,若是你有了夫君的消息,也记得要赶快通知我。”
魏豹强扯出一抹笑,点头称是。
“是,大嫂,我回答的。”
王银钏见状又安慰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魏豹望着王银钏离开的背影,神情复杂,眼中闪过恨意,又有不甘和无奈。
要不是因为她,大哥不会来找他。
他也不会因为心情抑郁,去找薛平贵发泄。
等等,薛琪。
魏豹想起这个人,不由环顾四周,没有看见日常出现的少女。
“薛琪呢?”
魏豹看向候在一旁沉默不言的管家。
“薛小姐这两天没有过来看过我吗?
她知道我受伤的事情吗?”
管家本是当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哪知道这位祖宗居然问薛琪的事情。
心里忍不住暗暗叫苦。
“老爷……”
管家脸上带着犹豫,那副纠结的样子,让魏豹心生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