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你祖师是郭璞、杨益,还是赖布衣,学的是《葬经》、《撼龙经》还是《青囊书》,依据的是哪套理论,是阴阳、五行、六爻、八卦,对应的是哪一垣的天象,是紫微、少微、还是太微,统统囊括在这里面。
再借用《尚书》中的一句:大禹治水,龟负洛书……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分九州……
管你什么龙脉,这两幅图就是老祖宗!
李定安盯着柱子,像石雕一样,一动不动。
所以,哪还需要什么法器?
整座王城都契合风水,再以河洛镇之,每一座殿,每一道墙,都是法器……
其他人面面相觑。
过了好久,王永谦捅了捅他:“嗨嗨……李定安?”
“怎么了?”
“别傻站着,掉下块砖头怎么办?”
哪有砖头?
顶上的脚手架布的像蜘蛛网,又罩了三层防护网,连颗米粒都漏不下来……
李定安抬头瞅了瞅,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吧!”
“啊……前殿和后殿的柱子不看了?”
“不看了。”
河图为体,洛书为用……这里是洛书,那另外两幅肯定是河图。
就只是三幅星图,没什么看头……
他转身往外走,一行人鱼贯而出。
王永谦松了口气:“放弃了?”
放什么弃?
这里以城为阵,不代表下一处还是以城为阵。
估计在境外,但万一呢?
怎么也要研究一下,找出大概位置。
“等程处长基本清理出内城区域再来,不过估计至少得十多二十天……正好回家过年!”
听到这一句,方志杰和舒静好都快哭出来了:李老师,谢谢您,难为你意识里还有“过年”这个概念?
他们还以为,春节得陪李定安在这吹西北风……
当然不可能。
李定安只是犟,但不蠢:他自个无所谓,总不能大过年的,让这么多人全陪他在这儿吃沙子吧?
这会儿,就这地儿,粗略数数,足足百多号人……
说话间,几人出了大殿。
各组有条不紊,收集文物、清理街巷、拍照绘图。
外围工程队正在加固护风栏,看样子是想从原地建仓。
领导们还没走,正站在后殿外,议论纷纷。
估计就在讨论那根扎出殿顶的石柱:比如是挪走,修复大殿,以“大唐遗都”为噱头,还是留着,和青龙山的遗址遥相呼应,扩大影响力。
可能是看到了李定安,他刚准备原路反回,对讲机响了一下,传出吕本之的声音:“定安,大殿中的柱子有什么说法?”
“那是星柱,你也可以当成风水法阵的法器:河图为体,主常,在左右,代表南北两道龙脉的本源。洛书为用,主变,在中间,代表双龙合脉,方圆相藏,阴阳相抱,相互为用……”
“这么复杂?”
随即,吕本之顿了一下,“你刚说什么河图在左右,洛书在中间?后殿这一根石柱的方位,应该就是右吧,但我看着,柱子上像是洛书?哦,还有前殿,也是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