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了一秒。
“便是连我未出嫁时的未婚夫婿都是嫡姐的房中客。”
此话一出,周围人皆哗然。
谢晚莺直接指着谢晚凝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休要胡说,毁我名声!”
与谢晚莺的焦急截然相反的是,谢晚凝此刻无比淡定。
重生那么久,她一直都在找机会。
找机会将谢晚莺做的那些腌臜事通通公之于众!
之前她身陷囹圄,难以自保,不敢公然与谢晚莺叫嚣。
可是现在,她不仅成功躲过了郁仲寻给他设的局,又得了燕侯的信任和庇护。
几次救了百姓之后,她的名字也渐渐在京城有了一席之地,再加上,又有银钱傍身。
她现在一点都不怕谢晚莺了。
反倒是谢晚莺面临的局面不太好。
如果她猜得不错,谢晚莺背后的靠山除了郁仲寻,就剩下大哥谢元均了。
如今郁仲寻下落不明,京城人人喊打。
至于大哥谢元均,她有信心,他不会伤她的。
“到底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的心里最清楚,随便去问,京城的酒楼里,哪家店家不认得你和郁仲寻?”
谢晚凝目光如炬,凝视着一脸慌乱的谢晚莺。
“有本事你就找人来跟我当面对峙,若是没有就趁早将你的脏嘴闭上!”
谢晚凝扶了扶头上的珠钗,轻笑一声,“姐姐啊,我还真能给你找出来。”
只见下一秒,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头发上还沾了些面粉,“见过燕侯夫人。”
谢晚凝扬了扬头,“你可认得她?”
谢晚莺一与中年男子对视,便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
中年男子带着三分怒意和轻蔑,“自然认得,堂堂国公府家的嫡小姐,好几次来我醉春堂吃酒都不拿银钱,说要赊账,这都赊了三年了,一分钱都没还。”
这时候不少人都认出来,站在众人面前的这位中年男子,正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醉春堂的唐老板。
说起来,也纯属巧合,那日小玲不过随口一提,却突然唤起了她前世的回忆。
前世郁仲寻和谢晚莺去醉春堂的次数最多,只因为这唐老板出身平民,在京城无权无势,两个人便拿身份施压,白吃白喝了许多年。
谢晚莺怒道:“就凭你一个人的一张嘴,就能说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吗?那我还说你曾试图侵犯我,你又作何解释呢?”
唐老板从来就没遇到谢晚莺这般胡闹的女子,自个儿的名声自个儿都不顾及了,也要往他的身上泼脏水。
“好,既然你想要证据,那我就拿给你!连你自己都忘了吧,你与郁小公子几乎每次来醉春堂都赊账,可是赊账也是有字据的。”
说着,唐老板从怀中拿出一沓厚厚的、甚至有些泛黄的纸张。
“每张欠据上,都写有您和郁小公子的名字,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要了多久的客房,这上面可都记得一清二楚!”唐老板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几句话。
有离得近的人,大胆地凑近了些看,“还真是谢晚凝和郁小公子的名字!十二年六月初九……六月十二……这不是三年前的事儿了吗?”
“那个时候,郁小公子不是刚大张旗鼓地上门提亲,要去二小姐谢晚凝?原来两人在那个时候便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