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叶安松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完全没有察觉。
见叶安年又是惯常那副冷漠的神情,叶安松将车帘放下,对那赶车的车夫吆喝道:“走了!”
窄小的马车便“咕噜噜”地往村子里去了。
叶安年收回视线,拉江竹的手。
江竹却站着没动。
“还看什么?”叶安年纳闷。
江竹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揽在他腰间:“没什么。”
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却偷偷碾着一颗小石子。
忽而,他指端用力,朝叶安松马车离去的方向,屈指一弹。
——啪!
石子正正好卡在车轴里,那走的好端端的马车便突然一歪,骤然停了下来。
车里的叶安松正得意,被这猛烈的一晃,重心不稳,头便狠狠嗑在了一旁的木头窗框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老头,你这车怎么回事?!”他有些恼了。
“客官,你下来吧!”
马车外传来了老头无奈的声音:“我这车兴许是有些老旧,这车轴又犯毛病了,走不了啦!”
“什么东西?”叶安松不悦的嘟囔着,“真是晦气!”
他气冲冲的跳下车,结果一心急,脚还扭了。
一阵阵钻心的疼,让叶安松差点嚎出声来,但碍于这距离两人的家不远,他怕丢面子,硬生生忍住了。
黑着一张脸付了车钱后,叶安松衣袖一甩,一瘸一拐的走了。
这动静不小,叶安年和江竹还站在门口看着。
见叶安年嘴角噙着的一丝笑意,江竹挑挑眉:“看见没,现世报。”
叶安年莞尔:“他往后的报应还多着呢。”
铺子选址(微修)
看了叶安松的一场闹剧后,已经差不多要晌午了。
江竹便先把牛拴在了老槐树下,打算等下午再去放。
两人回家准备晌饭。
入秋的天气已经凉爽了下来,叶安年挽着衣袖,坐在院里的石桌旁淘米。
忽而院门外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就响起了一阵“汪呜”“汪呜”的叫声。
叶安年立时起身去开门,果然是福崽和丁秋带着铜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