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着滚着也不知道是哪一边的血珠子被挤了出来,溅落在桌上成了几点血迹。
看到这个结果,莎琳夫人眼底明显闪过不可思议,随后她的眸光阴沉下来。
布劳装模作样地处理怀鹿的手指。
好家伙,这家伙生怕之后没法交代,他用一个锋利的暗器划开了她的指尖,随后认真包扎好。
期间他还小心翼翼地注意怀鹿的反应,生怕她做出点什么反应。
怀鹿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安静得让人深深觉得她麻木了,她傻了。
“好了,现在确认了?”培根先生接过蒙德递过来的纱布捂住自己的伤口,淡淡说了一句。
他看了眼表情不明的莎琳夫人,把水晶球中剩下的血滴倒在旁边的杯子中,随即又重新滴了几滴在其中。
“阿雅,来。”他抬头看向阿雅。
阿雅缓缓站起身。
怀鹿看着阿雅,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之前没仔细看,现在仔细一看,那五官确实有莎琳夫人的遗传。
只是气质不同,莎琳夫人成熟有韵味,还有家族当家主母的压迫感。
阿雅年轻,有着被生活磨砺过的隐忍沉稳。
更重要的是,那种淡漠疏离的冷清气质,让怀鹿不由得想到了之前阴她的狗女人。
她使劲看着,越看越像……
可能她的目光太过热烈,阿雅扭头看向她。
只是这么一个目光,怀鹿就确认了。
她似有若无地勾了下嘴角。
阿雅到底有没有察觉到异常,怀鹿不清楚,她只看到阿雅表情迟疑了几秒。
培根先生在那边等着,阿雅也没有多把视线放在怀鹿身上。
等到阿雅走到培根先生身边的时候,拿起管家递过来的匕首时,莎琳夫人忽然晕了过去,身子瘫软直接从椅子上摔到地上。
阿雅赶忙放下匕首去查看莎琳夫人的情况。
管家蒙德凑过去查看了一看,立马出去找医生。
怀鹿看到培根先生嫌弃地翻了下白眼,用纱布捂着自己的伤口起身离开。
“那就这样吧。”他丢下话离开了。
这场血脉确认的仪式因为莎琳夫人的晕倒而结束。
阿雅到底是不是培根先生的血脉已经不重要了。
看培根先生的反应他根本不在乎阿雅的情况,或是说他早就知道阿雅不是他的血脉。
这次血脉确认,他的最终目的怕是否定传闻所说雪尼丝是他和温珊的孩子。
以此,保护雪尼丝。
怀鹿被布劳送回房间,至于被打晕在房间中的侍女,布劳二话不说就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