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萧墙重重地点头,就差举起手来宣誓了,“副首领,您相信我,我真的十分确定。”
罗兰闻言深吸了口气,内里思绪转换万千。
她犹记得攻入y基地的那晚,自己家无所不能的首领像个可怜小白菜一样被男人扔到空中,踩到地下虐打的模样。
虽然她最终还是没能靠近过去阻拦单方面的战况,但她依稀记得那个将首领完全压制的男人模样,那双毫无光彩却冰冷摄人的上扬狐狸眼,就跟萧墙刚刚描述的一模一样。
跟随了宫三昼五年的罗兰很是了解他的性情,她想不通到底是多么重要的人才能让高傲如神祗的首领乖乖挨揍呢?甚至还为了这个男人休了团……
不论事实真相是什么,现在罗兰并不担忧男人会在a基地作乱,她只怕男人已经不在a基地了。
一想到那晚宫三昼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落寞神情,罗兰的心里酸涩无比,膨胀满了嫉妒。
听完萧墙的报告后,罗兰当机立断在一围圈的周围布下了提示空间,这个只有宫三昼才能看见。若是宫三昼真的在意那个人,那么他看到了就一定会赶来这里。
“首领!”感觉到自己的提示空间被破开了,闭目养神的罗兰赶紧大声唤道。
萧墙瞠目结舌地呆在原地,愣愣地望着距离他只有几步距离的宫三昼,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宫三昼,扑面而来的压倒性精神力几乎让他跪倒在地。
“他在哪里?”宫三昼问得又急又快,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罗兰一时忘了回答,她惊异地看着面前这张算得上惊慌失措的脸庞,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不动如山、深不可测的首领竟然也会露出这样慌乱的表情。
愣了一霎,罗兰赶紧回答,“我、我暂时还不清楚,巡卫士兵还没有找到他的行踪,萧墙说见到他时,他抱着一个用永生花花瓣包住的东西,就在半小时前,他没有通过身份核查,直接闯进了基地里面。首领……您别着急,我现在就吩咐其他团员去找,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见到眼前事态,急于表现的萧墙眼珠子直转,不停在脑中搜索,突然,想到什么的萧墙举起手来,双腿一抖,“首、首领!我记得他说要找您,您看他是不是去您家里等您了?”
平日里萧墙结束训练后,如果他要找队友岳岳或者丁零讨论什么问题的话,都是去她们家门口找人的,一般都是能找到人的。
“首领!”
萧墙的猜测刚说完,罗兰的面前只剩下一个幻影,她惊喊出声,对于宫三昼异于平常的模样,始终是放不下心来,她朝向萧墙,红唇一紧,“走,你跟我一起去看下情况。”
“啊?我、我也可以去吗?”萧墙欣喜地指了指自己。
罗兰没有回答他,走上前去直接提着他的衣领,双脚蓄力一弯,一下飞上了旁边的屋顶,她拉着萧墙快速地朝前方奔跑。
待她们走后,一身材矮小的士兵从角落里急速地走出,他低着头,拿着一张纸匆匆地踏入了一围圈。
被a基地隔离出去的红色小洋房内,此刻的簿泗正在捡散出的信封,他刚伸出的手还未收回,蓦然间,他的鼻尖抽动了下,胸腔处突地猛烈跳动起来,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下一瞬,被收在手掌中的信封重新掉回地面,厅内依然空无一人存在。
而在摆放鞋柜的玄关处,平静的画面忽然扭曲了一刹,两只雪白的手掌在空气中出现,极速地撕裂了空气,宫三昼从虚空中急忙地跳了出来,足下一个踉跄,差点都没能站稳脚步。
一双桃花眼像是要挖空了整个客厅一样地搜寻着,随后眼中光彩猛地黯下,他的眼前一个活物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