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的人,你也敢碰?
吴医生想抱腿又不敢:“我真的没有做,我以后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这人,眼神冷得,看自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谁的主意?”
“燕家,是燕家主让我去的。”
“燕少也同意?”
“对对对,没有本人同意签字,我们也不敢妄自决定啊。”
吴医生抖成筛子,就期望她能放过自己。
那把枪带给他的恐惧还没有眼前这个女人带来的恐惧强烈。
现在他终于明白,那句我以礼相待你就得接的后果。
不接后果真的很严重。
一股无名之火席卷她的理智,秦安蹲下身,冷冷地看着他:“你最好给我说的都是实话!”
“句句属实!”他哪里还敢说假话。
“我的人,你也敢碰?我看你真是胆子肥啊!”
“没……没有……”我的妈呀,他连燕少衣角都没摸到好吧。
比窦娥还冤。
“我告诉你,他身上一丝一毫都是我的,下次再敢碰,我剁了你爪子!”
“我不敢了。”
秦安站起来,将文件装进档案袋里,背影清瘦如竹。
“今天的事,知道该怎么处理吗?”
“不……小姐有何吩咐?”
“燕家不会知道我找过你,下次再找你,你燕家也不是香饽饽
燕盏北脸色平静:“既然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
这是拿她自己的话膈应她。
大概是觉得,“一家人”这三个字,膈应到了他自己,所以也拿出来膈应秦安吧。
冷嘲热讽,就是要让她明白,燕家不是她高攀得起的,自然也不会承认她这个外孙媳妇。
她想不明白的是,燕盏北为什么会嫌弃自己?
她秦安现在,有权有势,无论是能力长相,样样不输帝都这些名媛大小姐。
何况,ha集团如今的规模和前途,从总体来看,比燕云集团还要好。
谁嫌弃谁,还说不准呢。
要不是燕南琛在这,他以为自己会稀罕来这鬼地方吗?
秦安桀然一笑,夹杂着几分乖张叛逆,丝毫不见外地坐过去。
“外公、说得对。”
外公两个字,喊得特别缓慢,目光紧盯着燕盏北。
红唇微扬,甚至有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你叫我什么!”燕盏北脸色难看,气恼地看着她,“谁是你外公,我燕家可没有你这样的外孙女!”
秦安眨眨眼:“刚才,不是你说一家人吗?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就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