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兄弟的命,即便是他那么护着她,也打算好了过后给华盟一些交代,才能平息怒火和怨怼。
“你若是想留下来,除了离婚,别无他法!”
还必须和秦寒玖断绝往来,从此效忠华盟,不得有二心。
“难道就没想过和好吗?”
龙御天一愣,随即摇头失笑:“没想过,或者说,秦寒玖现在虽然对华盟有威胁,但还没能让人恐惧、也没到华盟生死存完之时,所以他们不会考虑和好。”
除非不得已,否则习惯了高高在上的那些人,是不可能向一个外界势力握手言和的。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即便是盟友。
“回去休息吧,明天告诉我答案。”
秦安点头,转身离去。
龙御天看着她的背影,书房门关上,只剩下远去的脚步声。
走到书架后,拿出一个盒子,盒子是檀木制作的那种样式老旧的老古董了。
边缘已经掉漆,上面的锁被磨得漆黑光滑,一看便有些年头了。
打开,里面躺着一封封陈旧泛黄的信,信纸边缘起毛卷曲。
上面是一行行漆黑的字,字迹娟秀,透着水一样的温柔。
龙御天指尖摩擦着这些泛黄陈旧的信,思绪渐渐飘远,信的每一封内容他都知道,是年少时他曾旅游世界时,她写给他的。
那时候,不论他走到哪里,都能握着我的手
秦安做了一个梦。
梦里,小慕卿活泼乱跳地跟在她身边,一声声妈咪叫得她心都软了。
“妈咪,我喜欢这里,咱们不走好不好?”
精致如同瓷娃娃的男孩捧着一束花:“妈咪,不能离开,慕卿想要陪着妈咪,慕卿不能没有妈咪。”
小男孩甜糯的声音到最后成了悲伤的哭泣,宛若魔音一般缠绕在她耳边,睡梦中,秦安不自觉流下眼泪。
她跪在孩子面前,想伸手紧紧抱着他,可下一秒,男孩化作无数蓝色的蝴蝶向四面八方飞去,花束落在地上,花瓣砸得到处都是。
秦安惊醒,心有余悸地按住胸口,平复后怕。
看着窗外的月光愣了许久,起身穿好衣服去医院。
秦安到达医院的时候,发现慕卿门口多了两个保镖,龙涯根本没睡,看到她,微微点头。
“龙先生,这两天辛苦你了。”
“大小姐客气。”龙涯笑得牵强,虽然家主让他跟着她,但他还是华盟的人,和秦安还是很陌生的。
秦安推门进去,慕卿虽然是个孩子,待的也是保育箱,但还是单独占据了一个病房。
房里有一张大床,而箱子在旁边,连接了很多仪器。
像极了一个沉睡的瓷娃娃,她的心揪着疼。
木西听到声响,警惕地睁开眼睛,从床上跳下来,灯光迅速照亮整个房间。
看到是秦安,放下手里的武器:“大半夜的,你要吓死我啊。”
“你这警惕性也太差了,从我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十秒。”
木西打着哈欠:“我好困,你慢慢看。”
随即躺回床上,扯过被子蒙头睡觉。
像是想到什么,露出个脑袋:“对了,郁瑾晚上来消息,郁致明天会抽个时间过来看看慕卿的情况。”
“郁致是郁家家主,医术在郁瑾之上,而且郁家古代的时候就有神医之说,还出过御医、大国手,郁致深得真传,或许对慕卿的病情知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