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不言而喻。
只是那五根指头扭曲着,程度夸张,倒真像被折磨过。
“事实摆在眼前,”付游反问:“难道是我自己断得不成?”
“我没有,真的没有……”安之摇头。
居狼回头望了眼安之,道:“一人之词,有待查证。”
“呵呵,明目张胆得偏爱啊。不过你尽管查证,但魔呢,应该去魔待得地方,以免害人,何况还是魔神。所以,”付游一字一顿道:“请、神、北、行。”
闻言,安之脑海里电光火石般划过一些画面:
若木华庭外满满都是人,他们都举着家中务农器具,更有甚者拿着剑,张着弓,铁戈闪闪。
“请神北行!请神北行!请神北行!……”喊得震天动地。
那些声音回荡在耳边,刺激安之的耳膜,突然,腹部突然窜起剧痛,随之胸腔泛起一股浓烈的铁锈味道。
他呕出一口鲜血,意识陷入混沌。
--------------------
012【若木华庭】一
“这是我给你建的一间若木华庭,算是补偿刺你的那一剑。你一定要在这儿永远活着!给我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那个景憧居然假扮你骗我那么多年!我定要杀了他!”
面前那个男人自顾自地对沈渊说了一大堆话。
谁是景憧?
他又是谁?
自己又是谁?
转眼间那人走了。
“哎!”沈渊想拦下他问个清楚,可他来去匆匆,半点拉不住。
随着他的离开,若木华庭的大门也关闭。
咚咚!——沈渊用力敲门推门,可怎么也打不开。
他望着高高的围墙,心里有些委屈,“他说刺过我一剑,那是和我有仇,所以才把我关在这里?”
十七年后……
一连下几天的雪,雪势不大,玉屑般,只是这里冬日也暖和,收不了冻,自然这雪也堆不起来,落地便化了,叫这腊月的欢乐兴奋中平添一丝阴雨绵绵的感伤。
“我听爹爹说,辞叶在十七年前是座四季花城,半辈子都看不着一场雪,怎么我记忆里的辞叶一进冬至就下雪呢?”说着裹紧了棉袄,抱怨道:“冻死个人,脚都长冻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