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虽然重伤初愈,可我如今的修为,能伤我者也是寥寥。”叶酒云并没有接受尹泽川的好意。
在尹家这么久,叶酒云的待遇一直都很优厚。
只是身边有太多看着他的人了。
他做什么尹泽川都事无巨细。
他觉得十分压抑。
“好,准备什么时候去?我让人送你。”尹泽川沉默了片刻,笑着说道。
“明天就动身。”叶酒云说完就走了。
整个尹家,除了尹泽川他熟悉,其他人他都不熟悉。
没有朋友,家人。
整个尹家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
叶酒云刚走出书房没多久,就听见“噼啦——”一声。
他顿住脚步,停在原地。
“家主息怒!”书房内本在一旁恭候的人哗啦跪了一地。
“滚!”尹泽川嘶吼。
叶酒云看着慌忙跑出来的几个人,敛了敛眸。
阿川,我对你似乎越来越陌生了
曾经的尹泽川脾气很好。
对谁都是温尔儒雅的样子,风度翩翩且宽宏大度。
不知曾是多少女修的梦中情人。
现在的尹泽川变得暴怒,伪善
次日清晨,叶酒云一醒来就悄悄御剑出了尹家。
叶酒云的佩剑是墨黑色的剑身。
剑中有灵,名为墨鳞。
“墨鳞,我们回家了。”叶酒云不出半日就到了妖海附近的城镇,升月城。
叶酒云收了剑,推开宅院的门,一脸惆怅的看着院中已经凋零许久的梨树。
墨麟剑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左飞右飞的瞧着什么。
“师父,徒儿来看你了。不久徒儿就要大婚了,特来告知。”叶酒云对着梨树三拜。
他师父生前最喜欢躺在梨树上喝酒,看他在梨树下练剑,调息,感悟。
“只是徒儿心中并不欢喜,徒儿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叶酒云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坛酒,打开后,放在了梨树下,“但是徒儿怎么都想不起来”
“墨鳞,走了。”叶酒云对着梨树再三叩首。
他除了前来祭拜师父,还想祭拜一下妖海的那人。
尹泽川说他们曾是朋友。
朋友去世也理应去祭拜一番。
墨麟剑停在叶酒云的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