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几个小厮站门口面面相觑,我去,这么刺激?
这么快就上手了?听爷这声音,这是爽得大叫了?
看不出来,碰到个绝色和厉害的,爷这艳福不浅。
几人捂着嘴趴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顾怀舷懒懒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修长的双腿嫌恶地睨一眼地上的人,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他拿着一块锦帕慢悠悠地擦拭着上头的血。
李海鹏被卸了双腿和双手扔在他脚下,手脚筋都被挑了,正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嘴里啊啊大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好不好玩?”
国舅爷冷冷问,地上的人一颤,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满眼惊恐。
“要不爷再陪你玩些更刺激的?”
李海鹏瞳孔猛缩,吓得瑟瑟发抖,地下一滩血迹和水印,那裤裆都湿了。
他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是个阎王,活阎王!他再也不敢了,这是个玩命的。
“啧~”手中匕首轻轻一松,倒插在桌上。
“这才刚开始玩,怎么就不玩了?怪可惜的。”
地上的人脸色死白,连连摇头,将身体死死蜷缩成一团。
顾怀舷微微倾身向前,眼神冷冽,幽幽问:“府城来的?哪家的?”
“我家爷问你话,快答,不然割了你舌头。”
顾四踢一脚地上的人,嫌恶怒问:
“胆子不小,也不打听打听我家主子是谁?也是你能随意轻薄的?”
李海鹏满嘴血啊啊啊张着比划。
“李家的?”
李海鹏使劲点头。
“主子?如何处理?”
磨搓一下手里的血迹,国舅爷皱眉,脏!
顾三赶紧在怀里掏一掏,掏出一块麻布递给他主子。
顾怀舷慢吞吞擦掉指尖的血迹,没任何温度地瞥一眼,冷冷说道:
“废了他命根,扔回去,查一查这些年他糟践过多少无辜,将证据送上去,警告李凝天,让他自己看着办。”
“顺便查一查,为何李家会来这里,来做什么?”
李府的话,就且先留他一条狗命,让李家自己去断。
不然他那皇帝姐夫又有得头疼了,姐姐如今还大着个肚子,就莫搅太大的风浪,等她平安生产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