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舷看她两眼,突然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向院墙,整个身体嵌进她身前,语气危险地说道:
“还说喜欢我,可却在这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这不是脚踏两条船?”
林曦吃痛,这尴尬又亲密的姿势和动作,又让她羞红了脸,怒极。
一把推向他胸前,奈何身前的人纹丝不动。
她怒极大吼:“我没有跟他卿卿我我,正常的客套和打招呼什么时候变成卿卿我我了?”
“我是和他亲了还是抱了?”
“你难道不知道他对你有意?”顾怀舷眯着双眼质问。
“我知道,所以半年前就明确拒绝过他了。”
“哦?那你还跟他来往,藕断丝连?给他希望?”
“顾怀舷,我是下贱女吗?”
林曦气骂:“我没跟他来往,明天要祭祀我爹娘,香烛纸钱上次忘买了,家里的不够用,偶遇胖婶去县城我请她帮忙带一下,这样也有错?”
“我没想到他回来了,胖婶让他来送,这也是我的错?”
“他敲门也没出声,我怎么知道是谁?”
“他买的东西我都没收过,这也是我的错?”
“我都尽量避开他了,他来的好几次都是林彦招呼的,但是人家也帮过我们,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这就叫礼数?”
“请你让开!”说着,气得胸口起伏,脸色也冷到极点,眼眶湿润,倔强地咬唇看着他。
顾怀舷微讶,心里一股气让他失去理智,此刻看着身前的人那委屈的神色,他脑子瞬间清醒。
“我”
“让开!”林曦冷冷开口。
顾怀舷赶紧轻轻放开她,脸色也缓了下来。
“林彦说他来向你求过亲,我”
林曦懒得理他,推开他径直走向那两个布袋,顾怀舷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林曦!”
“放开!”冷冷看一眼他的手,语气新契约
林曦想将怀里之人转交给几t个属下,奈何某人死死赖在她怀里不肯松手。
她皱着眉,想发怒骂一顿怀里的无赖,让他放手,又怕激得他身上蛊毒控制不住,只能深吸好几口气,死死压住即将喷发而出的怒火。
“林姑娘,我们帮您,劳您将主子扶起来,雪地不能躺太久。”
林曦忍了又忍,还是照做了。
在顾三和顾四的协助下,将某个虚弱无比,死死按住她手的病弱之人扶了起来。
国舅爷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她身上,呼吸粗重,细密的汗珠顺着刀刻般的精致面庞一颗一颗淌下,面色比地上的雪还白几分。
林曦终究还是心软,艰难扶着他往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