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似乎在说,我看你能做什么。
冷希白葱一样细嫩手臂圈住江城脖子,低头,亲了额头。
“江总,那一夜春宵,你可还记得?”
“……自然,很美妙。”
“是吗?江总可以说说感受吗?”
江城笑笑,尽管不想开口,可还是顺着她的话想起了那天的事情,薄唇轻起,默了会儿,才说,“很好,你是第一次生疏,却很紧致……”
冷希笑容放大,暧昧的呼吸像是一双撩拨江城身体火焰的手,喷洒在他的耳畔,瘙痒难捱。
江城沉浸其中,尽量用羞涩字眼仔细描绘。
陡然,听得“咔”很轻的一声。
江城脸色大变。
冷希迅速从他身上下来,怀里的录音笔拽出来,“江总,证据确凿,你公然骚扰秦太太。这件事一旦公开,怕是会影响江氏集团的股票啊。”
最近的一个大新闻,某东老总在国外吃饭,参与了一个酒局,就被侮辱一个女学生,并且证据确凿。
三天内,股票下跌百分十六,某东老总身价下降了七十几亿。
冷希如法炮制,哪怕是栽赃,宁愿自己也身败名裂,也要拽上江城一起下水。
更主要,跟江城比起来她的损失微乎其微。
江城目光凶狠,怒瞪着她。
冷希却笑的花枝乱颤,抽走了他放在本子中的支票,亲了一下,“多谢!”
这笔钱是及时雨,钱一到位,冷家的公司暂时转危为安。
秦修那边没有人追究,舒舒也没了任何责任,这件事似乎就这么算了。
冷希也没有再计较。
毕竟,她的目的不是这个。
冷国安没过问出这笔钱的人为何是江城,甚至一通电话都没有。
冷希明白,那个父亲早对自己失望,除了心里装着秦修跟他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妻子都不在意,还能指望他什么呢?
只要冷家公司不出事,冷国安可不会管那笔钱的来源,更不会在意秦修是不是借用舒舒的手把钱转走。
并且,秦修为了叫舒舒不担责任,已经主动澄清并且交付了一部分股权,这是冷国安才想要的东西。
只要冷国安不再给冷希找麻烦,也省去了跟这个父亲针锋相对的机会。
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婚。
借着秦修最近出差的机会,冷希开始计划自己的事情。
离婚,必须开始了。
两天后。
冷希收到了律师的书面通知,离婚官司已经进行到了最后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