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为什么肩头上背了个女人?
江御酒店经理出来,瞬间就明白了,立刻叫人安排套间,喝令所有人不得靠近房间半步,甚至删除了江城来这里的全部监控影响。
房间里。
冷希扭着腰身,烦躁扯自己身上单薄的纱裙。
江城正襟危坐,背对着她。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能感觉到身后火热的身体,正在燃烧,那炽烈的火焰要将他也吞噬进去。
吃了同样的东西,为什么江城没事,冷希却……
江城转头,没看到人,薄唇就被冷希热情的含住了。
吻了会儿,江城将她推开,也有些不舍,可他是清醒的,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冷希,我们今天不可以。听话。”
冷希哪里听的进去这些,脑子已经浑浊不堪。
江城抓她两只手腕,扣在头顶上方,无情的将冷希的唇推开,“听话,今天不可以忍一忍,听话。乖!”
冷希含糊不清,摇头,还是贴了上去。
江城哭笑不得,又一次推开她不断在自己身上游走双手,红着眼警告,“冷希,听话,你,唔……”。
兜头而下的水像是冰川,瞬间冲走了两个人身体内的火舌。
冷希也清醒了起来,睁开迷蒙双眼软绵无力靠在他怀里。
水流的冲击渐渐扫去她身上难耐的魔力,“江城,送我,去医院,去医院。快去!”
江城抿着薄唇,眉头紧缩,脸上更多是无奈。
冷水关闭,他将她放在了浴缸里。
水冷的像冰,冷希觉得自己像是被丢尽了冬日的冰雪中,可身体上的火还是源源不断的涌上来。
“现在出去会有人跟拍,不管我们去哪里,明天的新闻都会被报道出来。只有在这里才最安全。”江城起身,一身的寒气在他身上早消融的无影无踪,蒸出来的水汽散出来,浴室镜子上发了一层白霜。
冷希迷迷糊糊睁眼,没脑子也没力气想这个问题。
她歪头倒在角落,一动不敢动,身体的火热就像是不断升腾起来的浓浓烈火,想要熄灭,却又不断重新燃烧。
这一次的药比上一次的还要猛,身体不受控制的叫她一点点失去理智,又无数次想与身边的男人纠缠。
她浑身颤抖,冷的嘴唇发白,仍旧无法消融这么猛的药力。
江城擦好了身子蹲坐在她身边,低头打理她。
冷希的美中少了些柔弱,多了几分霸道,美的勾魂摄魄。苍白脸色下,双颊却依旧陀红不散,皮肤白嫩透光,脖子上拇指头大小的吻痕,像是在一片白雪地中落了片许桃花瓣。每一寸都在牵制江城的眼神,叫他无法从冷希的身体上移开半分。
冷希的身材很好,圆润高挺,细腰长腿。似乎从她的身上找不出任何不满的地方。
就是这样一个应该被全世界男人宠溺的女人,却过着整日受人折磨的苦日子。
她在破败的婚姻跟多情的酒吧老板两种身份中游刃有余,将秦修控制在自己编制的迷惘中,甚至也将他江城耍的团团转。
可她又无数次软弱的泪眼破碎出现在他跟前,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奶猫,另他也无法抗拒她的美好。
每一个方向都在书写属于她冷希的独特不平凡。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与他发生了那样的关系。
上一次他也不小心喝了东西,这一次唯有他是清醒的。
可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该发生,就不能联系种下恶果。
哪怕他现在已经快要被冷希折磨疯了,还是能忍着最后一丝冷静,安静的坐在这里等她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