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皱眉看她,这怒气还是没消,可也拿冷希无可奈何。
冷希非但没解释,甚至还说,“你之前那三年就是这么对我的,怎么?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了?我才一个晚上没回来,你已经接受不了,忍耐不了吗?”
秦修心口荡了下,却问,“所以你也要报复我三年才跟罢休吗?我已经跟舒舒彻底分手,孩子的问题……我查清楚了,她没怀孕。”
冷希早就知道舒舒没怀孕,可一直没告诉秦修,就是觉得时机还不对。
不过现在秦修自己知道了也省了她去布局叫秦修明白。
但是两个人纠缠了十几年,感情深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分开的,就算舒舒骗了他,秦修也未必会做什么,只能认栽,伤心一段时间后依旧会去找舒舒的。
“秦修,你跟舒舒的事情我不想听,你不想离婚不是不可以,可你永远做不到跟舒舒彻底分手,既然如此,你也别来干涉我。”
秦修有些心虚的皱眉,他也才进家门,可他跟舒舒之间……
秦修低声说,“我去找她谈打胎的事情,孩子是不能要的,我不能再亏待了你,我们以后会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只要你别跟江城继续来往。”
冷希一直清楚自己跟江城什么关系,可秦修跟舒舒什么关系他未必清楚。
秦修口中的好好过日子,过安静夫妻生活,冷希可从没相信过。
“秦修,你在这里职责我的时候可有想过你一直都没做到你向我保证的?你昨天还跟舒舒在一起,别告诉我什么都没发生,我不信任你。”
秦修张了张嘴,坚持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她要死要活,我只能耗着。”
舒舒早知道秦修对她一直心软,所以舒舒每次闹都能奏效,叫秦修一次次妥协。
冷希冷笑,“无可救药。别跟上来,我不想跟一个强奸犯在一起,去找你的舒舒去。”
冷希快步上楼,直接锁了卧室的房门。
外面不知道秦修走了没有,冷希洗了澡换了个舒服的睡衣,打算继续睡。
镜子中,脖子上几块清晰的吻痕像是一朵朵争奇斗艳的花朵。
脑海中江城的样子一次次跳到跟前来,似温柔的手扔在不断抚摸她火热肌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还在起作用,她越是想江城越是身体难受。
索性,又一次冲进了浴室来了个冷水澡。
晚上,冷希病了,高烧四十度。
此时她在酒吧,电脑都有些看不清楚,离婚协议的证件搜集文件还没写完,直接保存发到了律师邮箱,关了电脑打算回家睡觉。
咚……
一头栽倒。
半小时后,男人快步冲进来,试探她额头,眉头紧皱。
医院内,冷希紧握那只温柔的手,像是找到了能叫自己安全的靠山,安心的沉沉睡着。
后半夜,三瓶盐水终于结束,冷希的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她勉强睁眼,看着天花板五秒钟才确定自己在医院里。
身边的男人探身过来,一脸紧张,“好些了吗?抱歉,我不是故意监视你,今天正在清理关于你的全部跟踪信息,无意间听到了你办公室的声音,所以……你发烧很厉害。”
“你……是谁?”
严怔住。
他有些慌张,“你失忆了吗?”
冷希坐起来,抓严的手,上下瞧,确信他手上的腕表自己见过。
“这手表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