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了。”魏志远心头一紧,乾巴巴地回应道。
他喉咙发紧,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可我觉得好像不是……”陈子轩冷笑一声,突然在外面大喊了一声。
剎那间,原本被支开的保鏢们瞬间破门而入。
魏志远嚇得脸色煞白,第一反应就是计划败露了,他想要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几个保鏢迅速堵住了所有去路,他插翅难逃。
魏志远就这样被保鏢们牢牢控制住,毫无反抗之力。
“我曾听人说过,养狗不能对它太好,不然这狗很可能被养废,不再尽心看家护院了。”
陈子轩看著被保鏢压制的魏志远,说了一句令人摸不著头脑的话。
最终,保鏢叫来了警察,警察带走了魏志远,还把那几颗药以及相关证据一併带走。
魏志远被銬上手銬的那一刻,顿时万念俱灰。
完了,一切都完了,自己精心谋划了那么久的计划,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功亏一簣!
想到这儿,魏志远就恨得咬牙切齿!那老傢伙怎么在最后关头突然警惕起来了?
陆雨萱那个女人不是说会哄著陈子轩,让他没精力管其他事,就算陈子轩有所察觉,她也会在旁边吹枕头风吗?
怎么这老傢伙这么快就识破了自己的计划,还提前做好了安排?难道是那个女人也暴露了?
不可能啊,要是真暴露了,陆雨萱不可能还能联繫上自己,最近他们聊天交流,一切都很正常。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魏志远怎么也想不明白。
在审讯室里,面对审讯人员的询问,魏志远拒不配合,不管对方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肯透露半点消息。
他心里很清楚,在没和陆雨萱联繫上、对好口供之前,最好什么都別说。
更重要的是,他也明白,只要自己咬紧牙关不鬆口,等陆雨萱继承了陈家家產,凭藉陈家的权势地位,还是有办法把自己捞出来的。
“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从审讯室出来的警员,被重案组组长问了一句。
那警员一脸疲惫地说:“可不是嘛,那傢伙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而且对方在社会上也有一定地位,我们也不敢用特殊手段,不然引发舆论就麻烦了。”
张浩和洛水从隔壁部门过来,刚巧碰到了重案组组长,重案组组长微笑著跟他们打招呼,態度十分友好。
“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们,张先生,这位是……”
张浩笑著介绍,说这是自己的助理。
不过这位助理脸上戴著个色彩斑斕的大脸面具,看上去著实有些诡异。重案组组长想起这人之前处理的案件也透著股邪乎劲儿,倒也能理解这奇怪的打扮了。
这些人本就神神秘秘的,行为举止、穿著打扮怪异一些,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张先生,这次我负责的是陈子轩被蓄意谋杀的案子。我听说您之前也参与过陈家相关的事务,看来咱们又要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