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正对著佛像磕头的金不换渐渐回过神来,他望著面前的佛像,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之色。
平日里,只要自己在祭拜神像时突然失神,那就意味著祈祷成功了,自己供奉的神仙会给自己带来好运!
满心欢喜的金不换小心翼翼地將神像收起来,放进最珍贵的金丝楠木盒子里。
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会隨身带著这尊神像,因为自己的好运、事业,全靠这尊神像庇佑。
张浩那边一连等了数日,也没等到土地神带回消息。
陈安水是个年轻人,不像张浩那般沉稳,这一天,眼见土地神依旧毫无消息传来,他实在忍受不了了。
“韩先生,那个土地神不会拿了东西就跑了吧?要知道,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居然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就算要打仗,也得先稟报一声,说说那傢伙最近在做什么生意、有什么行程安排吧?”
可这些消息通通都没有!土地神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音讯都没传回来!这简直如同西方那些特殊情报部门故意骗取活动经费一般!
“確实有些不对劲,我主动联繫一下他吧。”张浩虽沉稳,但这种情况也著实不正常。
张浩再次站在落地窗前,画出了召唤土地神的法术阵法。
符文闪烁著流光溢彩的光芒,相应的咒语也念了出去,然而空气中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土地神应召出现。
张浩望著落地窗外平静的天空,眉头微微一蹙,他掐指推算,仔细感受召唤阵法中的反馈。
陈安水在一旁看著,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也能看出,这是摊上大事了!不然韩先生的脸色也不会如此凝重。
张浩突然睁开眼,陈安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赶忙问道:“韩先生?是有消息了吗?”
张浩深吸一口气,语气十分沉重地说:“土地神,魂飞魄散,已消亡於天地之间。”
陈安水整个人愣在原地,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土地神!货真价实的神仙!神仙这种存在,不说与天地同寿,活个几千年,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正常情况下,確实如此,但这不是正常情况。”
张浩望向天边,此时天边的明月即將从地平线升起,若是修炼过阴阳风水之术,一眼便能看出天边的明月周围,繚绕著一圈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紫色!
张浩心情愈发凝重:“紫月现世,邪神降临……邪神復甦了吗?看来必將有大乱!”
夜晚降临,他们身处最顶层的总统套间,大阳台可將下面都市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然而此刻的陈安水哪有心情欣赏夜景,他嚇得整个人差点贴在墙上,仿佛要变成一张大饼!
因为他看到了月光下飘荡而过的孤魂野鬼。
其中一个,手脚以一种极不正常的弧度向后弯曲,眼睛掉出一半,还在涔涔地冒著血水,他在空中爬行,一边跑一边喊:“出车祸了,出车祸了!”
还有一个身著古代衣裳的男子,拿著一本《孟子》,走在半空之中,一边走一边念诵圣人之言,念著念著,还突然握起拳头,重重地捶打自己的脑袋,时不时地喊一声:“刻苦念书!高中状元!”
还有一个小女孩,浑身如同泡烂的发麵馒头,她在空中就像在游泳一样,一边游一边大喊:“淹死我了,淹死我了!”
张浩一挥衣袖,便將这些灵魂全部超度了。
黑无常应声而来,將这些灵魂带走,张浩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明显被嚇坏的助理陈安水。
“別怕,只是因为邪神现世,阴阳运势逆转,那些牛鬼蛇神以为自己即將时来运转,一个个都跑出来作祟了。”
“这事儿怎么看都不简单,韩先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陈安水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眼神里满是认真与审视。
张浩抬头望了望天空,说道:“还能怎样?当然是剷除邪神,让这世间重归清明。”
陈安水脸色一垮,心道:你可別把话说得这么轻鬆啊!这事儿光是听起来就极为复杂,真要动手去做,那复杂程度肯定更甚。
別说得好像你轻轻鬆鬆就能把这事儿办成似的。
“別愁眉苦脸的啦,放鬆点,你这苦著脸的模样,跟谁欠了你几百万似的。”
张浩心態极好,始终保持著一颗平常心,微笑著宽慰他。
陈安水要是能听进去劝,那他就不是陈安水了。他实在忍无可忍,深吸了两口气后,一把抓住张浩的手臂,急切道:“韩先生,你就直说吧,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我又能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