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的叫声尖锐刺耳,吵得人耳朵生疼。
寒伞拨通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儿,有人上来了,来人正是老张,张浩也跟在他身后。
“我们正愁著怎么把他家人抓来配合调查呢,没想到你这边这么快就找到了一个,速度挺快啊。”老张说道。
看到穿著制服、佩戴武器的重案组组长亲自出马,金兰兰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忐忑不安的金兰兰,被带到了重案组接受询问。
审讯室內,张浩、寒伞、陈安水三人作为旁听补充,看著老张审问金兰兰和她的母亲。
金兰兰的母亲对丈夫突然暴富的原因一无所知,只知道是丈夫炒股成功、买彩票中奖,还有各种意外之財。一开始她也曾有过怀疑,但隨著丈夫不断拿出钱来,让她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她就再也不怀疑了。
金兰兰也是一样,在学校里突然变成了人人追捧的白富美,周围的人都捧著她,那种被眾星捧月的感觉让她飘飘然,很快就膨胀起来。
没想到,这种膨胀感很快就被现实击得粉碎,根本没持续多久。
“之前农家乐五十多名员工全部死亡的事件,经过我们详细取证调查,已经证实与你父亲有关,幕后黑手正是你父亲。”老张严肃地说道。
金兰兰瞪大了眼睛,涨红了脸,一拍桌子大声喊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父亲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杀那么多人!”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这是事实。你父亲杀他们,主要是为了窃取他们的运气。那些人被吸光运气后,会因为各种原因死去,总之,没有留下任何人为谋杀的痕跡,看起来就像是意外死亡一样。”老张耐心地陈述著案件情况。
金兰兰的母亲却突然听不下去了。
“闭嘴,闭嘴!你们这些都是故意……”
金兰兰的母亲疯狂地大喊起来,突然,她伸手疯狂地抓自己的脸,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她就把自己的脸抓得血肉模糊!
这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开始疯狂吐血,吐著吐著,整个人就没了呼吸,彻底倒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只发生在短短十几秒內,老张嚇得脸色苍白,旁边记录的几个重案组成员脸色也十分难看。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到了。
“別怕,这只是因为他们与金不换命运相连,如今金不换死了,他们吞噬运气的反噬,自然也会波及到金不换的妻女身上。”张浩开口解释道,他看著金兰兰,並没有採取任何行动。
金兰兰看著母亲就在自己身边死得如此诡异、如此离奇,嚇得脸色苍白如纸,冷汗直冒,愣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我……我也会死得这么惨吗?”金兰兰颤颤巍巍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落得和妈妈同样悽惨的下场,金兰兰被嚇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准確来讲,確实会死得这么惨。毕竟你们享受了金不换带来的財富,也沾了他的好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既正常又合理。”张浩平静地解释著,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金兰兰根本无法保持冷静,她望著母亲的遗体,崩溃地大哭起来。
“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我根本不知道我父亲做了什么,就算我犯了杀人罪,那也应该找他算帐,为何要报应在我身上?我是无辜的……我根本没享受到多少好处,求求你……”
金兰兰崩溃地大声哀求,而张浩却坐在那里无动於衷,甚至还低头抿了口水。
陈安水也沉默不语,想到那死去的五十多个员工,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出手相助、原谅或是不相干之类的话。
反倒是老张有些於心不忍:“韩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要不还是救救她……”
张浩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打断了老张未说完的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也是一种报应。我即便再有能力,也不能隨意插手。”
话音刚落,刚才还在求饶的金兰兰,身体突然开始不正常地扭曲起来。
她的身体仿佛一团麵团,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成各种怪异的形状。
手臂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弯曲折断,全身骨头咔嚓作响,仿佛正在分裂成无数碎块。
金兰兰疼得发出悽厉的惨叫,不断地求救,但没有人出手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