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追过去,想把本子拿回来。那本子被吹飞出几步远后,便掉落在地。
好巧不巧,正好落在姜晨身旁。他弯腰去捡本子,却忘了自己手上有伤,还在流血,鲜血一下子就染红了本子。
“不好意思啊,我忘了手受伤了,这点血应该能擦乾净……”
陈安水看了一眼,觉得本子只是沾了点血,应该问题不大。
“没关係,谢谢你帮我捡起来。”
陈安水道谢后,回到尸体旁,对寒伞说:“咱们接下来咋办?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干站著吧?要是天亮了嚇到別人可怎么办?”
“要不你再试一次?实在不行,我来试试。”
陈安水无奈地点了点头,他希望自己能成功操控这具尸体。否则,刚一出手就不顺利,岂不是说明自己没这方面的天赋,或者天赋极差,以后都没脸再跟著韩先生学习了。
“天清地灵……”
他口中念出一串咒语,可一开始尸体毫无反应。陈安水睁开眼,看著一动不动的尸体,心里別提多尷尬了。
“看来还是不行啊。”陈安水一边说著,一边擦去本子上的血跡,同时继续加大施法力度。
然而,这一次,尸体竟然动了!
陈安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掌控感,仿佛只要自己一个念头,就能让尸体停下或前行。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成功了呢?我刚才和现在的施法力度明明一样啊,这……”
寒伞听著陈安水的疑惑,目光突然落在了陈安水手上残留的鲜血上。
他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寒伞扭头看向正要离开的姜晨,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姜晨嚇了一大跳。
“你还有什么事吗?”姜晨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別怕,我就是想问问,你家里有没有亲兄弟?”
姜晨立刻警惕起来,眯起眼睛,態度骤变,语气生硬地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先別激动,我就隨便问问。我怀疑,这具尸体和你有直系血缘关係。”
寒伞指著那具尸体,解释起赶尸的诀窍。
“这具尸体是主动找上门来,拜託我们帮他安葬的。他的怨气阴气都不重,排除其他原因,只有可能是我们功力不足,才无法操控他行走。而想要操控尸体行走,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亲人的鲜血做法。刚才安水施法时,手指沾上了你的血,然后尸体就动了!这说明,你们之间肯定有直系血缘关係。”
姜晨听了,大半夜的,只觉得心臟砰砰直跳。
他原本很害怕那具尸体,但听了寒伞的话,勉强克服了內心的恐惧,忍不住打量起那具尸体来。
“我有个弟弟,很小的时候就被拐走了。我爸妈找了他很久,但一直没找到……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这时,殯仪馆的运输车来了。尸体被搬上车,他们几个人也上了车,一同前往殯仪馆。
姜晨出於某些原因,也跟著上了车。
在车上,姜晨讲述了自己弟弟从小被拐,以及因为这件事,家里父母一直无法释怀,如今病重,唯一的愿望就是知道弟弟的消息。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你们能確定那具尸体就是我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