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此刻,范醉那笑容,在王启年看来,显得颇为阴气森森。
似乎还带着几分血腥之意。
从范醉的拜托,他的答应,然后回府取工具,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的正常。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自己似乎从未说过这个秘密,可范醉却似乎极为清楚他的底细。
未卜先知这种事情,作为鉴查院文书,王启年可不信。
“我老师费老告诉我的。”
范醉语气平淡,随口解释了一句。
闻言,王启年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迟顿着点点头,说道:
“原来如此!”
其实,心里却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这个少年将军,绝没有外界传言那般不堪。
其实,费老根本就不知道他会追踪之术。
哪些人知晓他的过去,王启年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且不说,他与费介其实并无交情,即便有,这种事也不可能如实相告。
王启年的片刻迟钝,自然没能逃过范醉的眼睛。
他知道,这眼里只有银子的货,必然已经识破了他的谎言。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他那撇脚的搪塞之言,正是要故意让王启年识破。
嘴角隐晦弯起一丝稍纵即逝的弧度。
两人都在装傻充愣。
也不知道最终到底是谁在骗谁。
黑夜之下,锦衣夜行。
两道黑影在屋顶之间疾速奔行,一前一后,像是两个相互追逐的幽灵。
范醉与王启年,一路以轻功急行。
也颇有几分比试的意思。
可是,无论王启年如何加速,终究难以追上。
二者之间的距离,似乎永远保持在一步之遥。
看似简单一步距离,他却如何也无法超越。
这让一向对自己轻功极为自信的王启年,瞬间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