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丫的,才一天没见吧!!”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黑岩辰次见清水正人与草刀川关系好像还不错,于是询问清水正人道。
“你和我保镖是什么关系?”
清水正人对于这位村长根本没有好脸色,不耐烦地说道。
“他是我的恩人,村长,你要是敢对我恩人不好,小心点!!”
尽管黑岩辰次对草刀川很欣赏,但现在是面子问题,不能让清水正人觉得自己好欺负,索性冷哼一声。
“用不着你提醒我,我怎么对我保镖是我的事情,就算我把他打死,你也管不着!!”
话赶话说到这里,黑岩辰次说完连忙用眼神瞥了瞥草刀川,见他没有生气,这才放心地长舒一口气。
其实草刀川这个时候心思完全不在这里,望着生龙活虎的川岛英夫,他只觉得不可思议。
按理来说,这家伙,应该在这儿嗝屁啊!!!
被浅井诚实在海里溺死,随后拖入公民馆钢琴室,完成复仇。
怎么活了?
为什么活了!!!
这次的月影岛,让草刀川感觉有些恐惧。
每一个该死的人,在经历一次死亡之后都没有死。
龟山勇如此,现在的川岛英夫也是如此。
很快战火便点燃到了在一旁看戏的清水正人身上。
川岛英夫开始指桑骂槐,阴阳怪气地骂骂咧咧。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谁的袖口有水,谁就是凶手!!”
清水正人哑然失笑,自己因为是渔民的缘故,整天和鱼打交道,衣袖怎么可能是干干净净的呢?
“川岛英夫,别像条疯狗似的胡乱咬人,我今晚一直在渔船上!!”
“哈哈哈!!”
清水正人的话让川岛英夫哈哈大笑。
“清水正人,你急啦?老子说的是你吗?”
清水正人双拳握紧,双眸怒视川岛英夫。
“这里所有人只有我的袖子是湿的,并且还是男人,你这不明摆着是在说我吗?”
川岛英夫也急了。
“八嘎!!”
“老子说的就是你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