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明天我就要上大学了,我心里其实挺不安的,毕竟群里聊天的大家都是真实的自己吗?看着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我发现自己是孤独的,毕竟我可能很多时候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遇到这样的处境。我应该学会自己一个人去学习,吃饭,上课,甚至去看病。我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可现实却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大家都是很好的人,我们很聊得来,虽然有时候磕磕绊绊,但人生又怎么可能是一帆风顺?我看着雨馨买好的衣服陷入了沉思,她的手抚摸着我,“怎么了?”她看着我的眼睛有些出神,开始推测我所想的事,“还在想那个老太婆的事?没事的,老婆我保护你。”我和雨馨在一家店里试穿衣服的时候,来了一个老太婆,对我说了一些低俗的话,雨馨听到了直接就怼了回去,没有留一点面子。对我而言,她说的那些话可有可无,我也不会生气,可雨馨却很生气。有个深爱自己的人这是好事,可我在想这些衣服会是她内心深处想要的东西吗?可能吧,可能她原本就该穿着这样的衣服,过这样的日子。只是她经历了一段穷苦日子,我只是让她快点回到了父亲身边而已,可她终究会回到父亲的怀抱,我只是个过客而已。我们吃过路边的小摊,吃过凡人眼中的美食,平常的餐厅,她都可以接受,这样的她让我以为她就应该继续去喜欢我眼中的东西,可实际上有好的条件和东西,大家都会去选择好的才对,今天的这些新鲜的东西让我有些难以接受,是我还停留在原地,用自己的想法束缚住了她。我喜欢她,我想和她在一起,不仅仅是因为她走进了我的内心,也是因为她是第一个真真正正愿意接受我的人,我好像和她越来越远了,我还没接受那个华丽富贵的她,我想走过去,走进那个世界。可那个世界里没有我,那种环境下没有我,可她却没有一点突兀,这就是差距就是我们无法跨越的鸿沟,这是从出生的那一刻就确定的。这可能是我的问题,毕竟我没有接触过上层社会,雨馨没有错,是我多虑了,是我太娇气了。我笑了笑,“没有,我没有担心这个,我是在想再过几天就可以看到你的节目了。”“那我做好了,是不是要有奖励?”“好,肯定给我宝贝奖励。”我紧紧的抱住她,我想着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多久?我想一直拥有,哪怕让我受尽千辛万苦,我也愿意。张圣君缓缓的地从鼻子里喷出烟气,看着雨馨穿的严严实实的下水游泳,他突然对我说,“哎,我和你说啊,那个陆凡最近和陈雨馨走的挺近的,你多注意点。”我小声的低头询问了一下,“那个人什么情况?”他凑近我的耳边,“听说那个人挺那什么的,就是对漂亮的女生没有什么抵抗力,和好多女生发生过关系。”他的眼神微眯了一下,“我也是听说,不一定是真的。”我点点头,他顺手摸了摸我的胳膊,“好。”我们两个还在说话,看见楼上有两个人正在聊天,我看到了吴胖子,“哎,吴胖胖!!”他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探头发现了我,“臭小子!没个大小!”张圣君有些震惊,“上面那个人你认识?”“嗯。”“那个人可是个大佬啊。”我再次看了一眼上面的吴胖子,示意他不要和我过多说话,“没什么,就是我的姑父认识,那样的人怎可能和我有关系呢!”我把刚磨好的咖啡端到韩尚面前,“小尚,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店长示意我离开一下,我立刻走进更衣间不打扰他们二人,韩尚抿了一口咖啡,翘起了二郎腿,“我这次是来感谢楚伯您帮我处理了这次舆论风波的。”我就听到了这一句话,其他的我完全没有一点动静,他们大约交谈了三十分钟左右,只有这句结束语是我还听到的,“文一!来收拾一下。”我缓缓地推开门,韩尚点点头出了门,然后立刻转身把手肘怼在我的脖子上,我立刻被推到墙上,那个眼神仿佛要把我杀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工地上的消息是你透露的!”我的喉咙被遏制住,我吞吐不清,但表情没有一点害怕和恐惧,“你,你在说什么呢?尚哥!我什么都不知道。”韩尚突然笑了,这个笑让我感到恐惧,他的胳膊松了下来,他理了理衣服,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是,不是你干的,我逗逗你玩呢,有时间请你吃顿饭。”我捂住嗓子,缓缓的低下了头,上一次吃饭就是那场见到书记的饭局,我突然想起来刘耀文好像被抓了,可那已经是好久之前了,我感觉这次事情后局势又要变化啊。毋庸置疑的是事件被报道出来,肯定对韩氏有一定影响,但也就仅此而已,韩尚真正气愤的是有人居然敢和他作对。,!韩尚不是傻子,他肯定知道两篇新闻一块反应的效果,也大致可以推断出是雨馨那边出的事,幸好我有提前打点好工地那边,如果他相信了我的话那么短期我们还是安全的,现在只能祈祷不会再出事了。苗老师讲完今天的课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大家下节课见!”我一直都想知道为什么苗老师会和韩尚有关系,那天两个人的眼神绝对有问题。如果从年龄上来看,他们的岁数相当,不会他们两个是同学吧,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今天校队有训练,成天挥手示意我去,“一一,走啊,打会?”我指了指一旁的雨馨,“我待会去你们先去,我要去处理一下校庆节目的事。”我伸了伸懒腰,趴在桌子上看着她,“今天还是排练节目?”她看了一下周围,突然靠近亲吻了我,“嗯,最近你是不是有点累?”我笑了笑,“没事,放心吧。”我正在往舞蹈社团的训练室走去,“哎!方文一!”我转头发现是林韵,手里拿着摄像录制一类的东西,“林韵?你不是新闻的吗?你这次还负责摄像的工作?”她很自豪的抚摸着手里的宝贝,笑了笑,“嗯,我:()我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