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二人靠近的刹那,肖锋怎能忽略男孩微妙的手部动作,嘴角悄然勾起一丝笑意。心中暗笑:"这小子真有趣,竟敢打我的主意。"男孩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逐渐离地,已被肖锋轻轻提起。"想要金币吗?"看着肖锋的笑容,男孩一时愣住,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解释:"不!不,我只是想要一个拥抱"肖锋未理睬他的话语,反而提议:"如果你熟悉此地,我可以考虑支付向导的报酬。""真的吗?!"男孩眼前一亮,这样的任务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别说附近的小镇,就连这片百里区域,他都了如指掌。毕竟无家可归,每天都在努力求生。哪里未涉足,哪里未落脚,他一清二楚。"是真的,但如果你还企图对我下手的话,"肖锋淡笑,手指虚点地面,噗!霎时,地面炸开一个小坑。男孩一惊,咽了口口水,略带恐惧。接着,他突然想起什么,难以置信地看着肖锋。小心翼翼地问道:"阁下?您是天人吗?"肖锋愣住,疑惑地反问:"天人?那是什么?"男孩落地,模仿着一些动作,口中发出嗖嗖声,仿佛有什么飞逝而出。"就像这样,能够驾驭飞剑!太帅了!天人哪!"肖锋眉头微蹙,再次发问:"这个地方有这样的人存在吗?""我不清楚,但我听过许多天人的故事。镇子里有个叫王二瞎子的说书人。""据他所说,每周日下午,他都会在酒馆讲述这些故事。"男孩的话语刚落,肖锋的眼眸中闪烁着深邃的迷思,男孩忙不迭地补充:“我和他可交情深厚!有我相助,你必定能与他会面。”肖锋嘴角扬起,轻轻颔首。“你叫何名?”“郝灵儿”“幸识佳人”“你又是?”“吾乃凌天君”“早料你是仙界之人”“何以见得?”“‘凌天君’此名,不正充盈仙逸之气?”“等等…”,肖锋略显疑惑地站稳,凝视着眼前满是尘垢的脸庞,一头短发,身着破旧的布衫。“你是何人?”“郝灵儿呀!”“你是男孩?”“谁告诉你的,我是女子!”她不服气地挺胸,年仅十二三,长期缺乏营养,身材并未发育完全。这便是她的伪装之术“这是自我保护的法门。”“一位相识的姐姐曾教我,这世间…”“太过险恶,人心难测,扮作男子,可少遭人觊觎。”然而,她的话语未尽,便瞥见肖锋脸上愈发诡异的表情,意识到可能说得太多了。“你不会对我有所图谋吧?”她忐忑地问。肖锋轻轻摇头,“你尚年幼,有何值得我贪恋,还未及弱冠之龄。”“胡说!我的头发已经很长了!”“罢了,”肖锋挥挥手,未曾察觉与她相遇后,他紧绷的神经竟有了松动。两人抵达前边的村庄,见酒馆里的故事讲述者尚未到场,肖锋便领着郝灵儿前往当铺。换取些许金银,他从中取出几枚碎银,交给郝灵儿。“别弄丢了,我们去买件新衣裳。”“这件麻衣实在难以忍受,”肖锋松开衣领,比起宽松舒适的长袍,这衣物实在令人不适。“你真的要给我买衣服?”郝灵儿畏缩几步,连店门都不敢进,只在门口轻声问。“自然,你身上的气味可真刺鼻。”“这是我自保的方式,让人忽视我,甚至厌恶我。”郝灵儿解释。“罢了,明日你再自保,今日与我同行,总要换身干净的。”“否则我连饭都吃不下。”肖锋牵着她,坚决地踏入店内。店员原以为他们是乞丐,正欲驱赶,连郝灵儿看到店员的严厉也畏惧地往后退缩。肖锋毫不犹豫,随手掏出一把碎银,放入店员手中。“大人!请您瞧好了,我去拿我们店里最美的衣物!”店员神色的瞬息万变,更加确信了郝灵儿心中的猜测——这家伙是个挥金如土的富贵子弟,花钱全凭心意。若是自己,怕是要数上半天握着魔法织造的新袍,两人重返魔法酒馆的近郊,租赁下两间迷雾萦绕的小屋,开始洗涤身心。沐浴后的郝灵儿,即便发丝如男孩般短俏,依旧透出少女初绽的光彩,仿佛春天里的嫩芽。而肖锋披上宽松的巫师长袍,浑身散发的气息重回往昔,令郝灵儿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心想果真是出身高贵的魔法师,穿上这样的魔纹长袍,气质便与众不同,就连繁复的魔法纽扣都能娴熟地系好,不像她费尽周折。她竟不知袍内藏有神秘扣环,弄得衣袍松松垮垮,毫无形制。“这个也要扣上,不然行走时,“万一摔倒了,我可不负责。”肖锋屈膝,仔细为她扣上隐藏的扣环,整理好前襟后满意地点点头。,!目睹他专注为自己装扮的模样,郝灵儿差点控制不住泪水。从未有人如此待她,甚至这样的魔法服饰,她以前连梦里都不敢奢望。她害怕今日只是一场梦境,明日醒来,依旧要面对饥饿,啃食树皮,偷窃却被痛打至半死的残酷现实。像被遗弃的幽灵,躺在草地之上,无人问津,只换来一句“真是个可悲的游魂”。“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在他人面前流泪。”“你要为自己而活。”肖锋拂过她的肩头,轻声叮咛。“可我我真的好感动我”“那就吃饭,让眼泪消失,可别哭哦,否则我会”“扒掉你的魔法袍,把你丢在街头。”肖锋面带威严地说着,却牵住了郝灵儿的手。看着肖锋点菜,郝灵儿羞涩地蜷缩在凳子上,因为生长发育受限,身高不过一米二,坐在凳子上,别说地面,踮起脚尖也够不着。“想吃什么?”,肖锋望向紧张的郝灵儿询问。“不用不用你点就行。”她连忙挥手,肖锋却将侍者拉到她身旁。相遇即是命运的安排,肖锋虽无法彻底改变她的生活,但若能使她对未来有些许期待,那也很好。至少要有勇气,去做自己:()我是真的人,不是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