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作业本好好保留在家里。钱富贵没想到相隔十多年,两人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面。陈清妍漂亮强大,他从小胖变成大胖,还是那么废。钱富贵缩成一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花月月戳了戳他的肩膀,“胖子大师,不要装傻……”陈清妍打断她的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叫别人胖子不礼貌。”花月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清妍姐不爱她了,胖子大师是强敌。她竟引狼入室,大意了。花月月打起十二分精神,左看看右看看,“清妍姐,你们到底啥关系?”“同学。”陈清妍一巴掌拍开她,“少八卦,赶紧收拾桌面。”花月月站在一边生闷气。南南揪了揪她的衣角,压低声音道:“月月姐姐,你还有我。”花月月更郁闷了。南南即将去地府投胎,清妍姐又不要她了,从此以后她孤身一人。那边,陈清妍率先打招呼,“富贵,好久不见。”钱富贵尬笑两声,“哈哈,好久不见,你见笑了……吃了没,没吃要不吃点……哎,今天天气真好。”妈啊,他在乱说什么鬼?人一紧张便会胡说八道,钱富贵试图补救,“陈同学,你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漂亮,哈哈哈。”花月月叉腰瞪眼。肤浅的男人,果然看中清妍姐的美貌。陈清妍神色淡淡,“谢谢你的夸奖,你和从前一样可爱。”钱富贵害羞,整张脸瞬间红透了。小胖可爱,大胖一点都不可爱。他原本一百八十斤,天天待在神算堂吃瓜,边听八卦边吃零食,几个月长胖了三十斤,肚子仿佛围了一层救生圈。钱富贵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尬笑,“哈哈哈哈,谢谢,对不起,哈哈哈。”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这种重要时刻,第一时间想到了无所不能的大师。钱富贵投出求救的眼神。林溪正啃完一只鸡腿,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富贵,加油。钱富贵两眼汪汪,大师救命。林溪继续啃鸡腿,装作没看见,关键时刻不要怂。钱富贵喊出声,“大师!”陈清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年纪不大。富贵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仿佛老鼠见到大米,两人什么关系?陈清妍捏了捏眉心,“富贵,她是你的朋友?”钱富贵脱口而出,“她是瓜主。”大师在,必有瓜吃。不过这次,他成了瓜。陈清妍不理解,“啊?”钱富贵换了个说法,“她是我的金主爸爸。”大师带火了古玩街,门面和房子全租出去了,他的钱包进了一大笔账。大师是财神爷。财神爷等于金主爸爸。大师就是他爸爸。陈清妍更不理解,朝那边微微一笑,“你好。”林溪挥手打招呼,“你好,我和富贵没有任何关系,请自动忽略我,当我是空气,你们继续。”她只想安静吃瓜,不想卷入瓜场。季衡听见这句话,咧嘴大笑。富贵被大佬亲口踢出局,以后他才是大佬座下第一小弟。“哈哈哈。”季衡没忍住笑出声。林溪幽幽道:“小衡子,你不要高兴太早,尽快攒钱买车。”季衡呲着牙立刻收回去,“大佬,你的意思是富贵要结婚了?!”林溪点点头,“你也加油哦。”季衡打量钱富贵和陈清妍,羡慕的泪水从眼角流出来。富贵的命真好,不仅拥有一条街和十栋房子,还有美女医生当老婆。哭死,当初不该夸下海口,白白没了一辆车的钱。等他结婚,让富贵送一辆车回来。季衡扒拉旁边的人,“大佬,你看我,我我……”林溪瞥了他一眼,“你还年轻。”季衡追问,“还有呢?”林溪淡淡道:“没了,那是另外的价钱。”季衡化郁闷为食欲,大口大口啃鸡腿。买了都买了,不吃白不吃。香喷喷的炸鸡味飘满整个房间,刘美玲眉心突突地跳,“花月月!你干的好事!”花月月认错,“护士长大人,我的错,您别看了,眼不见为净,我们马上搞干净。”她跑去杂物间拿扫把。刘美玲气笑了,盯着她搞卫生。没有花月月挡在中间,钱富贵和陈清妍面对面,气氛更尴尬了。钱富贵站起来后退,“搞卫生,我去帮忙……哎呦!!”他重心不稳,连人带椅翻了三个跟头,重重砸在墙壁。左手臂骨折,腰闪了。痛啊!!!钱富贵紧紧咬住下唇,想哭但不能哭,用力眨眼睛,憋回刚溢出来的泪水。完蛋,这次丢脸丢大了。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没反应过来。林溪看见了但没管,以后富贵会感谢这次受伤。她趁机拿了最后一只炸鸡,一边啃一边吃瓜。花月月拿起扫把,暗自窃喜。南南躲在角落,继续啃鸡腿。季衡竖起耳朵吃瓜。钱富贵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闭眼装死。陈清妍蹲下检查,“富贵,你怎么样?”钱富贵生无可恋,还不如死了。他深吸一口气,“我,我没事的。”陈清妍眉头轻蹙,“你安静躺着,我去拿推床,送你去骨科检查。”“没事的,真没事。”钱富贵单手撑地,尝试起身。刚站起来,又摔了一跤。陈清妍伸手去扶,因为他的体重太大,没扶住,连带着往地面倒。花月月提起扫把奔过去,“清妍姐,你松手,不要被胖子压倒!!”电光火石之间,钱富贵爆发惊人的臂力,单手搂住陈清妍,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陈清妍摔在胖乎乎的肚子,毫发无损。钱富贵狠狠撞上硬邦邦的地板砖,脑袋发晕,脸色发白。这一刻,他万分感谢厚厚的脂肪,避免陈清妍受伤。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富贵!”“清妍姐!”:()傅总,您夫人又又又去摆摊算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