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在外面吗?要不然,你就跟我走吧。”
龟族处事相当佛系,客人来则进,去不留。
如果小蛇愿意,他一能在龟族住得很好。
而且言落月超有钱的,接济朋友一阵,根本不算问题。
听见言落月的邀请,巫满霜浑身一颤。
这连他最美好的梦境里,也从来没敢奢望过的邀请。
只要他肯向前一步,哪怕只点一点头,幻想便足以成真。
然而巫满霜一低头,首先看见了自己缠满绷带的手。
刹那之间,火热的心宛如坠入九冰窟,无穷无尽地寒凉下去。
于情于理,他都不该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可……可。
巫满霜低着脑袋,艰难地摇了摇头。
“啊……你不愿意吗?”
言落月有点失望,也没有强求。
毕竟她也知道,在必要的活条件得以满足的情况下,有些人就更喜欢单身独居一点。
言落月很快问道:“那你住在哪儿,能告诉我吗?以后放假我去找你玩。”
“你……”巫满霜直到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成一片,连说话都有点艰难,“你不要找我了。”
“永远不遇上我,所有人来说都好事。”
他知道言落月胆大细心,勇敢,伶俐。
所以巫满霜一边说着,一边从斗篷下摘掉手套,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碰了言落月的手背,飞快抽回。
这一下的效果立竿见影。
言落月瞪大睛,微微仰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自己脑袋上的血条。
只这么不到半秒钟的接触,她的命值就瞬间掉了千多!
不吧。
小时候她只有一点命值的时候,小蛇看她两,她就必死无疑。
现在她血条都变成一万了,还只够小蛇碰下的?
言落月震惊地看向巫满霜:朋友,你的成长速度,不有点不讲道理?!
巫满霜低声说道:“这已经我最大限度控制后的毒性。”
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觉得这句话足以解释一切,巫满霜决绝地转过身去,拔腿就走。
“诶,不行,你等等——”
言落月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截住巫满霜,跟他商量商量。
比如说,他用来隔绝毒性的皮手套什么材质,她个炼器师,可以帮她炼制啊。
比如,他的毒性要什么时候达到最强,什么状态下相较弱,这可以控制变量进行实验啊。
最重要的,她血条马上就要到十万了,千的伤害根本不慌啊!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留下来,一切好解决嘛。
然而还不等言落月把挽留的言辞说出口,巫满霜就飞快地拉下遮的白纱,地看了她一。
他漆黑如曜石的睛,浸润着一层薄薄的泪水反光,看起来更加璀璨而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