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饭店门口的立牌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本店唯有狗和徐雪及其家人不得入内。
纪连胜没忍住,一下笑出了声。
“看来真把你气到了。”
“你怎么来了?”
徐微微见纪连胜来了目光中有几分错愕,但更多的是火气没消的怒意。
“赵越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来闹事,我就过来了。”
徐微微一瞬间觉得赵越有些小题大做,但也知道赵越也是担心自己,没多说什么,气嘟嘟的扑进纪连胜的怀里。
“气死我了,上午我出门正好在楼道里撞见徐雪了,好像是小区邻居议论顾志明进监狱的事顺带把徐雪捎上被她听见了,她就觉得是我传出去的,想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没想到自己先摔骨折了,她缠着我去叫人救她,又倒打一耙说我推她的,徐阿姨估计是为徐雪出气才来的。。。。。。”
徐微微越说声音越小,想到自己上午的心软,只觉得愚蠢至极。
她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帮徐雪,她早晚会反咬自己一口,只是没想到这一口来的会这么早。
听到徐微微柴电被徐雪推下楼梯,纪连胜的心下意识一紧,索性她最后无事。。。。。。
抱紧了怀里的徐微微,纪连胜安抚了片刻,而后带着徐微微回了店。
店里的客人已经散了大半,赵越正在擦桌子,见纪连胜来了打了声招呼,李婷听见纪连胜的声音即刻从后厨冒了。
“连胜哥!你终于来了!刚才可吓死人了!那个姓徐的女人都要被微微姐给吃了,微微姐受委屈了!”
李婷凑到纪连胜身边诉说着徐微微的不易,徐微微听了却觉得好笑,刚才自己和徐母对线的时候可没见过她的身影,现在倒冒出来装自己人了?
李婷添油加醋的语气让纪连胜又担忧了几分,他攥紧徐微微的手,郑重其事道:“微微,我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了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连胜?”
徐微微反问。
医院,病房内。
徐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病床上一脚打着石膏的徐雪。
“好了好了,医生不是说了吗,就是骨折,养一个月就好了,你这整的好像出啥大事了似的,多不吉利呀!”徐父在一旁安慰着。
徐母擦了擦眼泪,反过来埋怨徐父:“你话说的轻巧!这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自是不会心疼的。”
“唉!你瞧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徐父面露不满,徐雪看了赶紧打圆场道:“妈。。。。。。这事也不怨爸,都是我不小心,我不应该在楼道里看到徐微微多说了那么几句话。。。。。。不然她也不能对我。。。。。。”
徐微微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微蹙着眉眼,看上去委屈极了。
她自然是不能告诉父母是自己动手不成反骨折,只能把脏水往徐微微身上泼,反正两家结怨早已不少,徐父徐母也偏袒自己,徐微微身上也不差这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