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该给她解开法术的。”私下里,花旗对西觉说。西觉却说,“是那人类想不开。”不过还有件让大家担心的事,云善下午拉肚子了。一连换两次尿戒子,坨坨都看到稀稀烂烂的屎粑粑。不像云善之前拉的那样。“是不是吃橘子吃的?”坨坨担忧道。“带他去医院看看。”花旗说。“今晚再看看吧。如果云善晚上还拉肚子,我们开车去市区医院。”梁小飞说,“云善之前没吃过橘子,拉肚子也算是正常。”妖怪们一想,确实是这样。花旗担心云善,夜里睡一会儿就要爬起来看看云善的尿戒子。庆幸的是,云善一夜都没再拉屎。这让花旗放下心来。初二早上,坨坨又检查了一遍,确定云善的肚子没什么问题,一家子这才真正放下心。早上吃完饭,梁小飞带他们去市里逛。花旗没来,他又回去睡觉了。梁小飞特意带了小妖怪们去游乐场。市区的游乐场不大,但是很适合小朋友们玩。梁小飞在最开始时就冲了满500减100的卡。他们家孩子多,一个项目一个人就是15块钱。一会儿用不完,转手再少50块钱卖了就是,反正不会亏。逛街家有余粮,心中不慌。上午去游乐园玩过之后,梁小飞领着妖怪们下了饭馆,想吃什么随意点。
兜明一点都没客气,照着菜单一样点了一份。还要了一份酸奶。云善的午饭是一瓶奶。他早早地把奶瓶里的奶喝完,不老实地在西觉怀里伸着小手去摸餐盘。西觉把餐盘移远,换了双筷子抹米粒给云善吃。在外面吃饭,他们总是会用这种办法应付云善。坨坨倒了一杯酸奶,自己喝了一口,觉得味道很好,于是端着杯子挤到西觉身边。“云善。”坨坨喊。云善两只小手摸在桌上,听到有人喊他,扭过小脑袋看向坨坨。“给你喝好喝的。”坨坨把杯子放到云善嘴边。云善张着小嘴等着。“你把头往后仰一下。”坨坨说。云善哪听得懂这些。他只管张着小嘴等着吃。坨坨见他不动,只好上手把云善的小脑袋往后扯,把杯子放在他嘴巴上。酸奶有些黏糊糊,缓慢地从杯子里流出。坨坨看得紧,看云善的嘴唇和酸奶碰上就准备放下杯子。谁知道酸奶直接一坨倒了出来,全盖在云善的鼻头上。云善立马甩着脑袋要躲开。坨坨也赶紧把杯子拿走。梁小飞看云善半张小脸上挂着酸奶,不禁笑道,“云善这是鼻子喝酸奶还是嘴巴喝酸奶?”脸上有东西,云善要伸手去抹,被坨坨赶紧抓住手。西觉扯了一张纸给云善擦了两遍脸,才给云善擦干净。这一下弄得坨坨也不好再给云善喂酸奶喝,万一再倒在云善脸上怎么办?他老实地坐在座位上,安分地吃着午饭。另一边,云善香香地吃着米粒儿,手还不老实,就在桌上摸来摸去,想找东西玩。这倒也不怪云善,他平时上桌吃饭,手里总要抓个硅胶小软勺,都习惯了。梁小飞从一旁给他找了根黑筷子,云善高高兴兴地拿在手里玩,有时候还要举起来,这就有些苦了西觉。等小丛吃饱饭,西觉赶紧把云善交给小丛抱出去玩,这才得空好好吃饭。云善中午有午睡的习惯。西觉他们吃完饭,云善已经睡着了。小小地一团趴在小丛怀里,看起来很是乖巧的样子。梁小飞捏捏云善的小肉脸,他也丝毫没有反应,可见睡得很熟。梁小飞带着妖怪们去步行街逛街。他们这儿的步行街快有四十年历史。现在没有商场热闹,不过附近也有很多人。步行街街头还有很多摆摊的。梁小飞他们最开始就在步行街街头卖石膏娃娃。从梁小飞记事起,每年过年他都要去步行街转一圈。也没什么要买或者好玩的,可能小时候常去,对那边有了些感情。每年过年都要去转上一趟。街头处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反正挺热闹的,摆了很多摊子。步行街中间走道里又摆了些小摊子。坨坨看到里面有卖石膏娃娃、有卖穿戴甲,还有卖毛线发卡。“我们应该带东西来卖。”小丛显然也看见了。他自己在家做了快有一百副穿戴甲,还没卖过呢。不知道会卖的怎么样。“过年时生意应该好。”梁小飞说。一年就这么十来天,大家都比较舍得花钱。他心里想着十天过后的情人节。到时候玫瑰花肯定要提前一天从冷库里拿出来。他和孩子们还得练习怎么包花。坨坨听说生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