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所谓的顶替之事,更加不是问题。大庆的户籍制度极为完善,这些人便是想要随意流动,却也是不那么容易。
康眠雪的意思是说心中打定主意,虽说这一次主持恩科,却又是将自己扔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不过这却是她之所愿,只要她能够站在高点,便会有人学她行事,乘风九万里,扶摇上重天。
这多年以来,女子却是卑微入尘埃之中,几欲变成一件物件,多少女子初始反抗,其后又沦为那帮凶。
说到此处,她便又想起,当日宝玉的那段所谓的,鱼眼珠之说。
其言虽带着些个人之主观,然则其中到未必全是妄言。却有几分怒其不争的意思,更何况宝玉所见不过是一府之人,康眠雪所见之人不胜凡几,两相对比,康眠雪却是更多的感慨。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也正是因为这不争不幸的原因,使得天道感应降下任务。
只要她有一分机会,便要将其做到极致,所求的不过是留女子一份朗朗晴天。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康眠雪瞧着屋中几人,他们便是康眠雪在众多女子中留下的一点心心火种。终有一日,这些火种会厚积薄发,成为苍天巨焰,改变着千年的弊端。
康眠雪一边安抚着凑在自己身边询问的恩科事宜的众人,转头看放在书案之上的座钟,此时指针正落在两点之上。
这时辰却是尴尬,若说午休之时又太晚,恐晚上积了食。
康眠雪略想了一下,便放弃了让众人回去休息的想法。索性带着几个丫头,直接前往书房,去探讨此次恩科之一啊。
她也想让黛玉等人,亲自感受一下,举办科举到底是怎样的状态。
这样想着康眠雪当下拍板,带着一干女子便向书房冲去,等他进了书房门口,里面的人倒是有两分惊讶。
司徒源见到妻子,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他快步走到其身旁。右手握住康眠雪的手,左手揽在其腰间为其支撑,口中带着些许埋怨。
“如今这日头正毒,你怎么来了?若是有事,叫我回去便好。”司徒源口中念叨着,一双剑眉微微蹙起,颇有几分不赞同。
康眠雪靠在司徒源的肩膀上,听着对方唠叨也不着恼,只是眼眸流转之间,露出一丝淡淡的娇俏。
她拉着司徒源,坐在大大的主坐之上,让下人再给众人拜上茶水,这才口中慢悠悠地说道:“国公爷,每日的事情繁忙,我却是哪敢打搅,免得不招人待见。”
这番话一出,司徒源尚未回话,只听得房中忽然响起了一声“扑哧”。
司徒源额角跳了跳,他眼神冷淡的偏向墙角一侧,那正是冯紫英捂着自己那张欠揍的笑脸。
知晓自己果然没有冤枉错人,司徒源毫不客气地在心中记下一笔。
顺吉他便看到冯紫英那仿佛将一双眼睛黏在黛玉身上的模样。
司徒源缓缓勾动唇角,口中吩咐道:“冯紫英,你前往扬州血滴子处,去瞧瞧他们那一边日常记录,可有这甄家之人如今的回信。”
这话一出,司徒源十分满意地看到,对方瞬间垮掉的脸庞。
他正有些得意,忽然感觉到腰间一阵熟悉的疼痛传来,这让司徒源有些莫名转头看着妻子,一时竟有些委屈。
康眠雪沉默良久,她却是不知为何,实在是不想看自家夫婿,这偶尔的鲁莽。
虽然知晓对方定然不会知道,打扰人家谈恋爱,会被驴踢这种俚语。
只是瞧着冯紫英那副模样,多多少少带着几分可怜。
“如今这天气大毒,不如等一会儿,日头过了再说,我等一下却是有事情要吩咐冯紫英。”
康眠雪口中说,一双美目看着司徒源看似温柔如水,实则司徒源心里清楚,自己的妻子已然有些不耐烦,正狠狠地瞪着自己,让自己千万不要擅自玩火。
求生与此事已经疯狂的名,在与妻子相伴的多年中,司徒源深刻了解,一般这时候妻子已经有些不高兴,他便立刻转变风向毫不多言。
瞧着司徒源,康眠雪眨眨眼,有些好奇刚才他们在谈论些什么。
“你们在商量什么?关于那件事可曾跟五皇兄说了?”康眠雪接受到司徒源的求饶,她自然也不会是那种不留余地的,此时却是见好就收。
今日丽风和日丽,一阵微风从窗前,路过。在康眠雪的脸庞轻柔留下一吻,然后这才顽皮地回到窗前,摇曳着太平缸中的碗莲。
此时碗莲已然尽数开花,带着几分桀骜的君子,随着风中柔韧的摆动,却不肯有任何低头。
任是无情也动人。
司徒源伸出手-->>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