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顶多算是破了口,流了脓,毒还深着呢,不挤出来,早晚还要复发的。
所以,咱们必须得斩草除根,搞定这个事儿,你又立新功啊!”
唐河说:“我要新功干个屁,我又不想升官发财。”
“可是我想啊,你得帮兄弟一把啊!”韩建军哀求道。
这时,杜立秋的脑袋探了出来,眼睛贼亮。
“老韩,那个什么教里,还有那种蛇妖吗?”
“蛇妖?什么蛇妖!”
“诶呀,就是那种身子贼软!”
杜立秋一说身子软,武谷良也凑了过来,眼睛一样亮。
杜立秋开始眉飞色舞,库库地说细节。
韩建军都听傻了。
我草,还能这样吗?咱好歹也是个二代啊,也是吃过见过的,但是这么一款可是真不多见啊。
老子都快半步造化了,被你说得有点要破功啊。
这时,孤生大师的白毛脑袋也探进了圈子里,小声地说:“有,肯定有啊,这种教底蕴很厚的,能陪养的肯定不止这一个。
而且美人计到什么时候都是最管用的计策,只要他们觉得合适,肯定舍得把精心陪养的美人献出来的。”
杜立秋一横眼睛:“你咋知道!”
孤生大师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他们是怎么打进港商圈子里的,这种精心培养的美人,哪一个不是有几把刷子啊,港商也是吃过见过的,一般女人怎么可能打得动。”
杜立秋顿时热切地望向唐河:“唐儿,干吧。”
武谷良也望向唐河:“唐哥,干吧。”
韩建军:“唐哥,干吧干吧,让我也试试。”
唐河忍不住激恼恼地叫道:“你妈了个。。。。。。”
唐河看着他们热切中又带着可怜巴巴的眼神。